“哥,哥!”几人正尴尬之时,小屋外一个穿着金黄色劲装的大汉大喊:“在家吗?我是赵癫啊!”
赵田一听,赶紧丢出门去迎,琼英也是胡乱的抹掉了眼泪,只是那眼睛还是红红的,两个孩子也是及其乖巧的守在母亲身边,眼巴巴的看着。
“哟,嫂子,你怎么?哭了?我哥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赵癫一进屋,便看到两眼通红的琼英,正要说些打趣的话,又看到了一旁的肖云夏和小八,顿时哑巴了,好半天,方才说道:“这……怎么这么眼熟?”
肖云夏和小八怎么会认不得这一身衣服,两人都是拳头紧握,只等动手。
“慢着慢着……”赵田见气氛不对,赶紧跑过来打圆场:“有话慢慢说……”
肖云夏和小八见赵田过来,便一把揪住:“你是不是把我们在这里的事告诉陈家了?你这个……”
“原来是你们!就是你们害了我家哥哥啊?”赵癫一听这话,大喝一声,就要动手,却被琼英死死拦住:“赵癫,误会了,这两位是赵田的恩人!”
“此话当真?”赵癫看着赵田。
赵田点头:“老弟,这话,说来话长了……”
肖云夏和小八见赵癫虽是陈家护院,但似乎和赵田关系不浅,也并没有带大批人马,便也就收了真气,等着赵田说话。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赵癫听完赵田的话,摇了摇头说道:“哥,我这次来,是来叫你跑路的。”
赵田和琼英一听这话,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这岛上,得罪了陈家,往哪里跑?”
赵癫不语。
“而且,老前辈修为消散,根本动不的,这一动,就要了命……”赵田脸色惨白,扶着琼英:“我原本打算去陈家偷些丹药,给老前辈续命,这样也好,反正都是要跑,倒不如碰碰运气!”
“赵大哥!”肖云夏听赵田说的决绝,心里一颤。
“不成,陈家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戒备森严,你去,只有死路一条!”赵癫坚决反对。
“那也要去,不去的话,老前辈活不过三日!”赵田似乎铁了心,也不管琼英已经开始抽泣,两个孩子也是眼泪汪汪。
赵癫没有马上回答,想了想,突然说道:“对了,我得知,天下首富的通天商会会来连云城开商会,明日,就是明日,会在城里先开一场交易会,一定有你要的东西!”
“真的?”赵田、肖云夏和小八几乎是同时问到。
赵癫点了点头,十分肯定:“错不了。”
“那太好了,赵大哥,我和小八明日进城,去买药,你带着琼英姐和孩子逃吧!”肖云夏有些激动的说道。
“不成,老前辈不能离人,你们虽是修为不低,但经验不足,还无法为老前辈续命,我留下,等你们带回丹药,我们一起走!”赵田说道。
“哥……”赵癫想说什么,却被赵田一口打断:“我想他们还不会找到我家里来,不要再说了。”
赵癫摇了摇头,还想说什么,却都被赵田堵了回去,无奈之下,只得起身,向外走去:“那我回去,尽量帮你拖延些时候……”
赵田面色凝重的看着赵癫出门,也没去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紧紧抓住琼英的手,微微发抖。
“赵大哥……”肖云夏没想到赵田会如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而小八也在一旁,看着赵田和琼英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狠狠的咬了咬牙。
赵癫走后不久,赵田缓过劲来,将琼英拉出门外,两人在门外说了好一阵,方才回来。
只见赵田满脸沮丧,而一直柔弱的琼英却是一脸坚毅,肖云夏和小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满脸奇怪的看着二人。
赵田见两人那边表情,看了琼英一眼,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哈哈一笑:“没事了,没事了,走吧,我们进去看看老前辈,看看我是否有法子让他的修为消散的慢些。”说完,便打开双手,打在肖云夏和小八的肩上,将两人带进里屋去了。
不得不说赵田还算有些本事,他原本打算将自身真气输入老叫花子体内,以达到以气补气的目的,却无奈自身真气不足,没坚持多久就近乎昏厥,肖云夏和小八虽想帮忙,但无奈自身控制真气不熟练,无法做到细水长流,还险些伤了老叫花子,只得作罢,幸亏赵田又想到通过自己作为媒介,让肖云夏和小八将真气通过自己,输入老叫花子体内,将老叫花子周身的经脉堵住,这样做虽然对赵田来说风险极大,但总算是有惊无险,最后成功的减缓了老叫花子真气消散的速度。
第二天,为了早些拿到丹药,肖云夏和小八起了个大早。
这几日,琼英给肖云夏小八一人一套衣服,此次出门,特地拿来叫他们换上,给他们梳理了头发,还特意给小八缝了一个黑色的眼罩,让肖云夏和小八兴奋了半天——长这么大,还没穿过什么干净的衣服(道服不算),头发也是第一次干干净净,没有遮住眼睛。
只不过小八在琼英给他将头发梳好后,又将头发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