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将功赎罪,还求两位爷找到那……那位小爷后放小的一条生路……”
老叫花子和肖云夏虽然都是不信,但心想当下如没有侯严利带路,这阴阳界如此之大,要找一个人也是如大海捞针,便也不再说什么,都是点头同意,警告了一番后,便让侯严利在前面带路。
侯严利的行动也是出乎两人意料,也不用两人押着了,非常自觉的东看看,西找找,看似十分用心的带着两人在杂草中穿梭找寻,任凭老叫花子和肖云夏抱怨太慢,甚至威胁要了他的命,都是好言解释,说他也没去过,只是凭借平时听说的去找,让两人耐心一些,两人无法,为了找那清风老怪,也只得忍着。
“我带你们去的地方,是那老……老怪平日里闭关的地方,除了师父外,我们下面的人都没去过,所以找起来费劲一些,如果那老怪没死,我以为多半躲到那里去了,你们说呢,你看这路,真的是十分难找……”半个时辰过去了,侯严利似乎也害怕老叫花子和肖云夏真的失去耐心,开始一边走一边解释,仿佛在拖延时间,好保住他的小命,而肖云夏除了寻找清风老怪和小八,心里还在盘算着如何要了侯严利的命,给小八和肖瑶的娘报仇。
又过了半个时辰,老叫花子还好,肖云夏却是已经失彻底去耐心,也不听侯严利解释,一把抓住侯严利的脖子:“你小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信不信你家爷爷现在就废了你!”
侯严利被这么一抓,顿时浑身冷汗乱冒,正要挣扎,一抬头却是一愣,紧接着却是扯着嗓子叫着让肖云夏停手,说是已经找到了。
听到侯严利叫唤,老叫花子也是抬头一望,只见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条黑石板铺成的小路,小路弯弯曲曲的伏在黑暗之中,一眼看不到尾,路头上两端立着一个漆黑的牌坊,牌坊两端挂着两串燃着青色火焰的灯笼,横匾上却是一个字也没有。
“就是这里?看起来的确十分的……”老叫花子眉头紧皱,望着黑暗中的小路,呼吸开始无形中急促起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肖云夏之前没有见,却是被眼前诡异的小路吓了一跳,睁大着双眼紧紧的盯着看,当他的目光移到那诡异的青色灯笼之时,突然不动了,眼睛里原本闪烁着的光芒也渐渐褪去,变的灰暗、呆滞,仿佛丢了魂一样,就连侯严利趁机悄悄的从他手里滑脱、溜之大吉了也不知道。
肖云夏就这样看着,看着,慢慢的觉得那两排青色灯笼变做了四排,四排变做了八排,再缓缓的从那木桩上飞离,带着毛茸茸的青光,模模糊糊的向自己飞来,而自己却是头昏脑涨,精神恍惚,感觉双脚轻浮,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灵魂被抽出身体,反倒是注入了空气,整个人要飞起来一样……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肖云夏的后脑被老叫花子猛的打了一下,将他结结实实的拍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待他抬起头来再一看,浮在空中的青灯消失了,两盏青灯老老实实的挂在小路两旁的木桩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痛……这……怎么回事……?”肖云夏摸着还在发痛的后脑勺站起来,看着老叫花子问到,想着刚才的事,如同丈二和尚,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摄魂灯,该死的清风老怪!”老叫花子看着那青灯,一抬手,梭梭两下打出两道劲风,将两排青灯射灭,继续说到:“你修为尚浅,刚才差点被那灯笼勾去魂魄,要不是你家爷爷出手,你的小命就玩完了,跟紧,小心一点……”
肖云夏半知半解的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挠着后脑勺,便想要去找那侯严利,想让他走前面,但待他回过头去,只见的黑压压一片全都是杂草枯树,鬼一般的立在那里,随着阴风有气无力的摇摆着,哪里见侯严利的影子,顿时惊叫一声:“不好了,老爷子……那家伙跑了!娘的,除了小八,肖瑶娘的账,还没和他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