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现在都还没醒过来,也不知道谁下的手,让老子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侯严利见郭巽下马,也赶紧翻身下来,将身上背着的一个胀鼓鼓的包裹取下,放在地上,笑着说道:“不过也不算亏,这次回来去陈家,也得到了这么多银子,够我们花上一段时间了。”说完打开包裹,居然是整整一包银子!
“诶,你听说了吗,那老仙的魔功好像要突破了,今天夜里特请了师父和陈家的陈青鼎前去护法呢。”侯严利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突然说道。
“废话,我自然是知道,只可惜那些童男童女,今日夜里,却全都要化作一堆白骨咯!”郭巽接过话,随手拿起一锭银子,在手中抛了抛,嘲笑道。
侯严利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谁管那些事,我跟着郭师兄你这些年给那老家伙做了许多事,也换了不少好处,日后,老家伙不需要了,怕是没这好事了。”
肖云夏在树上,听的二人说话,听到今日夜里小八就要被杀,而又不见老叫花子回来,心里大急,只觉得心头一闷,眼前一黑,一口怒气直冲脑门,大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箭一般的从树上直冲下了去!
郭巽和侯严利哪里想到树上会有人,冷不伶仃被这么一吼,还真是被吓了个结实,都是反射性的侧身让开。
郭巽反应稍微快些,身体紧贴着地面急退,躲开了肖云夏,侯严利修为不如郭巽,身形慢了一些,一瞬间,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一闷,似被重锤,震出老远。
侯严利被震飞,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后停下,正准备翻身站起,却不想刚起到一半,便感觉胸口猛的一沉,仿佛突然被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后背重重的贴到了地上,定睛一看,却是被肖云夏一脚踩住胸口。
侯严利用力挣扎了许久,居然是起不来身,而当他借着月光看清楚肖云夏那张半隐在头发中的脸和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前两天还被自己任意蹂躏的小道士今天居然如此居高临下的踩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远处的郭巽也是惊讶万分,但他只看到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踩在侯严利身上,但侯严利却是迟迟站不起身来,仿佛那踩在他胸口的不是那小子,而是一个壮汉。
“啊……啊……”侯严利回过神来,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下巴已经被打脱臼,不听使唤的吊在那里,只能通过喉咙发出“啊……啊……”的声音,当下双目圆睁,对肖云夏的恐惧猛犹如从电流,瞬间从心底窜起,迅速遍布全身,让他全身发麻,不知所措。
“哪里来的小贼!”郭巽观察了半会,定了定神,猛喝一声,“嗖”的一声,拔出手中长剑,在半空划出一点星火,向着肖云夏的后心猛刺过去。
转瞬间,郭巽的剑气已经撩动了肖云夏的衣服,在后背的皮肤上留下一丝血印,眼看就要将他刺穿,突然听见“叮”的一声脆响,郭巽的剑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偏,擦着肖云夏的手臂斜刺出去。
郭巽也因为想要将肖云夏一击毙命,用力过猛,来不及稳住身形,整个人都跟着长剑飞了出去。
郭巽整个身子随着长剑斜飞,惊魂未定,又突地感觉到后背劲风压来,让他感觉真气凝滞,呼吸困难,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将长剑调转,死命的护住后心命脉。
“叮!”又是一声脆响,郭巽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生疼,长剑都被打的变了形,整个人都被打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站起身来,惊恐的挥舞手中长剑,在周身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赤红剑气,生怕再被追击。
而肖云夏却好像丝毫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依旧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侯严利那张滑稽的脸,死死的踩住他的胸膛,让他喘不过起来,丝毫动弹不得。
“小八……在哪?”终于,肖云夏终于活了,脚下猛一用力,几乎将侯严利胸骨踩碎,狠狠的问到。
而侯严利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肖云夏现在如此凶狠,只一脚就将他压制住,让他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现在又感觉到胸膛被火灼烧一样的疼痛,内心的恐惧加上身体的疼痛,不禁满头大汗,不住的点头,发出“啊啊”的声音,示意肖云夏,他知道,只是现在说不了话。
将郭巽击飞的人,正是赶回来的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打飞偷袭肖云夏的郭巽后,也是惊讶的看着和以前相比判若两人的肖云夏,一时间,忘记了被打飞出去的郭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