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啊!”姚烽在次感觉到了刺痛,不过这次不是在他眼睛,而是在他的胸口,这次的事更加是让他目瞪口呆。
他看到在他胸口的那个双鱼形的玉佩竟然开始消失,不,不是消失。而是飞了起来,脱离了绑住他们的绳子,飞到他的眼前,化成两条游鱼,慢慢的在姚烽恐惧的眼神中游进了他的双眼,就是姚烽要躲避都来不及。
姚烽发现,不是很慢而是很快,是他的眼睛看到很慢,而他的身体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姚烽就像是被什么打到,身体往后面仰倒,摔倒后面的隔壁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力量太大了,姚烽竟然摔晕了。
在姚烽摔晕的时候,他的眼睛里血丝开始退去,而在他的裤带里有一样东西在发光,这是那本在汇宝行找到书,这本书竟然也慢慢的开始燃烧,开始融进姚烽的身体。
“你怎么了?”一个人走进厕所看到姚烽躺在地上,对他说道。手搭在姚烽的鼻口处,发现还有气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拨打了120,然后扶着姚烽走出了洗手间。
“怎么了?”史尧钱看到张老的保镖扶着姚烽出来问道。“姚烽你怎么了?”
“建军怎么了?”金老问道。
“我在洗手间看到他晕倒在地上,应该是被磕到晕过去的。”中年汉子说道。
“让我看看。”张老走过来拿起姚烽的手,把她的手搭在他的经脉上,这是中医的把脉。
过了片刻,张老放下了他的手,道:“没什么事了,不过是磕到了后脑,等下就会醒了,不过,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要出现颅出血什么的。”
“恩,我已经打了120了,很快的就到了。”中年人道。
在救护车还没有到的时候,姚烽就醒了过来,而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幅画,那幅朱耷的游鱼戏水花,也不知道姚烽是怎么了脱口而出:“假的。”
“什么?”金老和长老正在做最后的确定呢,被姚烽这么一说很惊讶,这个年轻人一醒来都说假的?
“姚烽,你说什么呢。”史尧钱听到姚烽的话对姚烽喝道。
史尧钱快被气死了,本来就要成功交易的,就差最后的确定了,没有想到竟然被姚烽突然来了这句话。
姚烽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就是自己都感觉到很惊讶,在他的脑海里竟然出现这几个字。
1850年造,出自清宫廷画坊,由清宫廷画师沈世杰仿。
沈世杰这个姚烽不怎么清楚,要知道宫廷的画师有很多,他们的技艺高超的人,要模仿一下名人的画作很容易,就比如近代的张大师那样,他被称之为模仿第一人,从他手里出来的画作都是精品,就是仿品他的价值也要比原作还要值钱,这就要看作者的名气了。
现在倒是很明显,这幅画的作者沈世杰的名气没有八大山人朱耷的高,虽然也有收藏的价值,但是价格就要少了很多。
“哦!”两个老人都很惊讶姚烽的表现,他们现在都快要把这幅画确定是八大山人朱耷的画作了,现在这个年轻人来告诉他这幅画是假的。
“年轻人,你来说说,为什么画是假的?”张老问道,而金老也是看着姚烽,他要看看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这幅画。
姚烽没有说话,一旁的史尧钱踢了踢他,喝道:“姚烽还不快说,没看到张老在问你吗?”
姚烽看着这死肥猪的神态,恶狠狠想到。“死肥猪,这是你自己在找死的,那我就成全你。”
“金老,张老。”姚烽挣扎着要做起来。
“你还是那样躺在吧,看来已经没有大事了。”张老说道。
“那晚辈就冒犯了。”姚烽说道,他现在被中年人扶着头,半躺在地上。
“张老,金老你们都知道八大山人朱耷是明末清初的画家,而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明朝皇家朱家的人,一生都用明朝遗孤著称,他要画画的纸张怎么会用清朝的宣纸,而不是明代的那种纸。
朱耷这个人对明朝的文化很是看重,他是不会用清朝的宣纸来作画,尽管明代的宣纸质量不如清朝的好,可是也不至于用清朝的。
这是其一。其二上面的留款,有一个人名,沈世杰,不知道金老和长老知道这个人不?”姚烽问道。
“沈世杰,我知道是清朝的一位宫廷的画师。你刚刚说的没有错,这画纸确实是清朝的,可是不能代表着什么,要是朱耷用清代的纸张画画也信啊,不一定要你说的用明朝的。”金老反驳道。
“那金老您应该知道朱耷的画派是豪放不羁的,他画画下墨很重,而不是像这幅画那样很是细腻,你看那鱼眼,很明显就是清朝中后期的画风,应该是沈世杰仿照的,上面也有八大山人朱耷,可是那个落款是八大山人。”
姚烽换了个位置,他现在半躺着很不舒服。
“落款八大山人有上面奇怪吗?”张老笑着问道,姚烽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答案,可能来这个老人也猜出来。
“八大山人的落款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