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延昭见拦住自己的人都已松开,举刀向耶律斜轸砍了过去,耶律斜轸只是昂头大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开了城就没想过能活着离开。
大家见耶律斜轸马上就要成为杨延昭的刀下之鬼,都闭上了眼睛,不愿看到这么血腥的杀戮。
“这样不是便宜了你。”杨延昭的刀落在耶律斜轸的脖子处停了下来,说道。
“哈哈哈……老夫没想到你是个懦夫,看到杀父仇人不能手起刀落。”耶律斜轸又嘲笑道。
“激将法,想的美,我是不会中你的诡计的。”杨延昭忽然冷静了下来,又道:“来人啦,将这老贼押到大牢,待我好生伺候。”
“宋人果然都是卑鄙无耻之辈。”耶律斜轸笑道。
“把这老贼的嘴给堵上。”杨延昭喊道,把你的嘴给堵上看你怎么激将。
一位士兵从身上抽出一块布料,将耶律斜轸的嘴给堵住,并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