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随忙起身,郴遵勖抢先道:“陆兄弟,都是兄弟的错,谢陆兄弟赏脸!”
“这样才对吗。”陆天一手拍了下郴遵勖的肩膀,大声道。
二人见陆天也是豪爽之人,也不在矫情,都大口吃了起来。陆天有伤在身,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与二人喝了起来。
三人正聊的开心,忽然陆天放下了茶怀,叹了口气:“唉……!”
“陆兄弟,你这是?”二人不知陆天怎么突然叹气,问道。
“与两位兄弟把酒言欢,陆某也是甚为开心,不过却想起我一个兄弟,现在身在边关与辽人开战,也不知现在如何了,不免有些思念。”陆天想起和杨宗保一起喝酒的情形,感叹道。
“陆兄说的可是现北方遂城与辽国交战?”杨承宪问道。
“是啊!”陆天摇头丧气道。
“你家兄弟姓甚名谁,在下家父是河北西路缘边都巡检使,在军中也能说得了话,如陆兄想见那兄弟,我让家父帮你说道说道。”杨承宪见陆天不像别的官员一样作些官威之事,反正平易近人,像想好心帮陆天见一见他所说的兄弟。
“敢问家父是?”陆天听杨承宪说其父是边境军官,好奇问道。
“在下家父杨嗣。”杨承宪拱手道。
“杨嗣?”陆天顺口接道,好像听说过莫不是杨家将?又问道:“杨大人与杨延昭将军可有关系?”
“呃~!”杨承宪惊道,“陆兄认得杨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