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用开些药吗?”青儿见大夫并未打算写药方,急道。
“不用,先用热水与她擦拭,待醒了之后喂些清淡之物,切不可油腻。”大夫回道。
“呃!”青儿应了一声,便按大夫吩咐打热水去了。
陆天付了诊金,把大夫送出了门,回来见青儿正与那女子宽衣,也不方便留在房中,便去下楼喝茶去了。
“听说没有,昨日知州刘大人,将自己的一小妾鞭挞而死。”一位喝茶的百姓小声的对同桌道。
“听说是因为知刘大人怀疑那小妾与人通-奸,不过死的好惨。唉~”另一位百姓摇头道。
“那小妾家人今日到知州府申冤,被知州大人给轰了出来。”那百姓又道。
“嘘……!小点声,现在知州下令不准私下议论。”又一百姓道。
陆天坐在邻桌都一一听了个清楚,不过这种事,在古代如果真是通奸,就算打死官府也管不了,何况还是官家之事,以也没放在心上。
突然另一桌站起两个人来,冲到刚刚议论的百姓桌边,其中一位大喊道:“知州刘大人有令,凡私下议论此事者,都是谋逆之罪,需收监侯审。”
说罢便要动手拿人,那几位百姓,见这架势都马上站起来逃跑,其中一位正向陆天这边跑来,不料却被那喊话之人捉住按到在陆天桌上。陆天正打眼瞧了瞧,那喊话之人便开口骂道:“看什么看,你也得小心了,如果让我听到你要是敢嚼舌根的话,下场和他一样。”
陆天本想和他理论,自己不就是坐在旁边无意中听道,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说通奸又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也不理那人,自顾喝起茶来。
那人见陆天不理会自己,更是发起怒来,手一拍陆天的桌子,大声道:“说你呢,听到没?”
陆天亦是淡定不理,只顾喝茶。
“TMD,老三把这人也带回府衙。”那人对着另一人道。
那人别了,直冲陆天走了过来,刚要动手,只听陆天道:“衙役不穿着役服,而是私下拿人,我大宋怕是没有这条王法吧。”
“今日老子还就告诉你了,在这扬州老子就是王法,不穿役服照样拿你。”那人说完,使了眼色,另一个衙役就打算按住陆天,不料却被陆天反手一拳,给打退了几步,嘭的一声撞在客栈的墙上。
那人抺了觜角的血水面带苦涩的道:“二哥,这人是个茬。”
那位被称作二哥的人,见陆天一拳就把三弟给打飞,知这人武功了得,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武功高又怎么样,你能牛过官府么?又壮壮了胆道:“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走。”说完轻开手里的百姓,一遛烟的跑了。
那受伤的衙役见大哥跑了,骂了句不讲义气也跟着跑了,那百姓本就有些惊吓,现在衙役跑了,对着陆天说了声谢谢,也快步离开了客栈。
店小二见陆天还稳坐着喝茶,便跑到跟前好心道:“这位客官,你还是快走吧,刚刚这人可是扬州三豹,也是知州府衙役,在扬州没人敢惹。”
“呃!扬州三豹?”陆天知这小二是好心,但心生好奇问道。
“是啊,刚刚来的是老二和老三,这老大武功在扬州无人能敌,所以才如此横行。”小二咬了咬牙,心里也是痛恨这几位,又道:“客官还是快走吧,晚了怕生了事端。”
“谢谢小二哥,我今日还真想会会这扬州三豹。”陆天笑着道。
那小二见陆天不听劝告,摇着头离开了。
这扬州三豹老大孙豹、老二陈豹、老三贾豹都是扬州知州手下得力打手,平时亦横行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