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来了。”张怀仁笑着起身行礼,又道:“来,请坐。”
“三年见过张伯父。”
“丁虎见过张伯父。”
二人回完礼便落了坐,王三年先开口问道:“张伯父,可有收到那陆氏瓦子的请柬?”
“今日晌午就收到了,听些去过京城的人讲过,说这陆氏瓦子里的歌伎,唱的可是一绝啊。”张怀仁高兴道。
“这个陆天也不知道耍的什么手段?”王三年有些疑惑道。
“贤侄,这陆天想必也是想来江浙捞些钱财,这几日来我暗中派人查探,并无异常。”张怀仁甚是得意,摸了摸下巴上仅有的几根胡子道。
“呃,先看看再说。”王三年也不知道陆天到底是有何用心,如果真是来捞钱的话,那是最好了,不过也不要得意太早,看我怎么收拾你,随即脸上出现一丝诡笑。
因为之前陆氏瓦子在京城一炮而红,名声都传遍大宋全国各地,好多文人士子,也从各地赶到京城只为一声仙音。陆天在杭州贴了告示,再给有名望的大户富户发了请柬,看着这满坐的瓦子,陆天松了一口气,终于看到了希望。
“各位来宾!”陆天站在戏台中央,双手示意安静,咽了下口水又道:“今日陆氏瓦子,正式在杭州开业,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捧场……”
啪一个臭鸡蛋正中陆天左眼,一个声音也响起了“我们要听曲……!”
“下去……下去……”观众也沸腾了。
陆天郁闷,自己连话都没讲完,就被砸了个臭鸡蛋,看这架势要是再多讲下去,怕是什么菜叶、臭鸡蛋之类的都要满天飞了。
“现在有请月仙姑娘登场……”陆天说完就落荒而逃。
“大家好,我是月仙,现在由我为大家献唱一曲《一帘幽梦》”一个手拿蒲扇,身着粉色上衣,红色襦裙的妙人儿,轻盈地走到台中,开口道。
台下一片寂静,和刚才的反差太了,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受待见,怎么的我也算得上是风度偏偏一表人才吧,陆天不禁摇了摇头。
演出很成功,和陆天意想中还要火爆,现场好多富家千金大小姐都哭的一塌糊涂,更是有人冲上戏台抢着去见月仙姑娘,吓的月仙姑娘丢了蒲扇失魂落魄地跑到台后,要不是被陆天和老二老三挡着,怕是连通往后台的门都要给挤爆了。
“停……!”混乱之中陆天一手指天大喊一声,骚动的人群立马都停了下来,“我……”哃、哃、哃,又是一顿乱揍,不时还好像听见有人说:不让我们见月仙姑娘,打他……。
客栈中青儿用白纱布包着剥了皮熟鸡蛋,给陆天敷脸,只听见陆天嘶喊道:“疼……”
“陆大哥,青儿都还没敷呢。”青儿看着陆天猥琐的样子笑道。
“啊……!?还没敷啊。”陆天尴尬道。
“呵呵呵!没想到陆大哥这般怕疼呀。”青儿笑着打趣道。
“啊!啊!啊!……”
一不会陆天带着两个黑眼眶,刚出了房门,老二老三见了陆天一阵暗笑。
“有啥好笑的,你俩要不也让青儿给敷敷。”陆天见他俩笑自己,开口道。
“还是算了,我们怕是兄弟消受不起啊。”老二说完便拉着老三跑下楼去。
不识好歹,怎么不把你俩给揍成猪头。
陆天突然又想到唐伯虎的一句经典:还好我拼命的护住了脸,今天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怎么当初给忘了呢,都怪自己太大意,下次一如果再挨揍,一定得先护住我这英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