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厉声道。
本来陆天还劝宗保的,现在一听这人骂人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便道:“本大爷今天还不走了。”说完又自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味。
“王少,是那位不长眼的,这么不认台举。”这时又从一楼上来一位少年,后面还跟着几位书生。那人一看是陆天和杨宗保,便在手拿折扇少年耳边咕唧了几句。随后又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
说话的这位正是丁虎,陆天也认得,前面那位只是有些眼熟,不知是谁。
“既然都认得,那就随他们去吧,今日喝酒吟诗也不怕被粗人听去”王少的听了丁虎的话,也不敢直接得罪杨宗保,便改口道。
因为杨家世代习武,而在这些文人眼里,多是看不起。知道这人是拐着湾骂自己,杨宗保猛的一拍桌子,想站起来教训这个王少,被陆天一把按住。
“怎么?想打人。”王少见杨宗保的模样,也不理会便道。
陆天把宗保按下去后,对宗保道:“宗保来喝酒,不要理会,扫了酒兴。”
此时楼下冲上来七八个大汉,看上去有些身手,其中一个带头大汉对着王少道:“少爷打人?是他俩么?”
“没事,下去,本少爷没叫不准上来。”王少严厉地对几个大汉道,显然也不想起了冲突。
“老板,上最好的酒菜,不要误了本少爷的大事。”王少又对酒店老板大声喊道。
“是,是,小爷请稍候,马上就来。”酒店老板应了声,跑下了楼去。
“王少,听说你请了寿昌公主?”丁虎在王少耳边轻声道。
“呃,听闻公主自幼喜欢诗书,今日我便以诗会相邀。”王少亦小声回道,说完便得意的笑了起来。
说话间,楼下家仆引着两位少年公子和一位家仆上了楼。在坐也起身拱手行礼。因为昨日公主与这位王少说好,今日以男装出行,亦不用称公主。也不可对外讲,以免招惹不必要的事端。
“赵公子,请。”王少恭敬地请两位少年坐下。
两位公子刚落座,其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用手扯了扯年长的那位,用眼神示意了下角落正喝酒的陆天和杨宗保,年长的少年只是微微笑了笑,回过头便对王少道:“今日诗会,不知三年兄可有作出好诗词来。”
那王少名字叫王三年,真是个好名字,陆天不无意笑了笑,并无人知晓。
“不曾作,正等赵公子出题。”王三年回道。
“那就以这酒为题,带酒既可,可作诗亦可做词。”赵公子举起手里的酒杯道。
“好就以酒为题。”王三年重复道。
听说要以酒为题,一群书生便都低头苦想,少许,王三年便得意的道:“有了!”起身边走边道:“小鸭河塘试深浅,腊月天气半阴晴。东市买酒西市醉,摘尽梅花一树香。”
“好诗!”丁虎拍马屁道。
“带酒字,不知各位还有想出的么?”王三年满是得意的问道。
赵公子想笑也笑不出来,这也算诗,三岁孩童都能作出,不过也不好拂了王三年的面子,既然带酒字,就算合格吧,没有评价。
扑哧!
陆天听见此诗忍不住笑了一声,又用手捂住了嘴巴,一脸淫笑的看着宗保。宗保从小习武不大懂诗词,不过显然这道诗没有打动他,没有打动他便算不得好诗,反正宗保是这样想的。
听见有人笑自己,王三年发火了,转头对陆天大声道:“笑个屁啊,有本事你作一个。”
“抱歉,抱歉,我并没笑你,只是和杨兄谈到笑处,你们继续。”陆天假装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