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陆天回个神来,不知道是说对面的女子,还是说宗保要走。
“晓蝶是吧。”随便唱个曲听听,也不理宗保。
“哼!”宗保气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次挑选歌伎,数百人里面,陆天定了十人分别是:如梦、依云、小蕊、青璇、芷烟、妙之、碧云、灵儿、紫烟、晓蝶。前期重点培养紫烟和晓蝶,这两女子可都是有倾城倾国这容,也为了能提前开业。
瓦子早已按陆天要求重新装修了,戏台是圆的,一条直木板铺设小道与后面化妆室相连。观众席分两层,上层正对着戏台设三间豪华包房为至尊VIP,价格五十贯,两边各十二间小包房为贵宾VIP,每间取价十贯。下层就是通坐,跟据坐次先后,价格也不同,每两排坐差价一百文,第一排五百文,最后排一百文。每坐之间设一小桌,供放酒水吃食,不过第一场却是免费入场,不收钱的,只为了打响招牌。这么高的价格,都不知道瓦子里面演的什么,谁肯花钱,都会持观望心里,便不会买票入场的。
看了老板交给自己的收费模试,如果满坐算,每日应有六百五十贯收入。福伯吓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要知道现在长安最好的瓦子,全都是通票,最高也就三十文。我们这位老板想钱想疯了吧,这还有人来看吗?也不理会福伯的眼光,又交待了多发些传单,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陆天的瓦子卖票是对号入座,分两道验票,正大们一个,一楼上二楼一个,竹牌上面都有号码,二楼为特制竹牌。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姑娘熟练曲子后,登场一炮而红了。咚咚咚,门缝里伸出一个脑袋,问道:“你找谁?”
“麻烦小哥通报于宗保,说陆天有事找他。”陆天回道。
“公子可是叫陆天陆公子?”那脑袋走了出来。
“正是在下。”陆天回道。
“唉~真是不巧,我家小侯爷,昨日已去遂城了,交待小的,如有一个叫陆天的来找就传个话。”家仆摇了摇头又道。
“那可知归期几许?”陆天郁闷这宗保出门也不和自己招呼一声,还说是兄弟。
“这可说不准,听我家老爷说,北方辽国陈兵边境有犯我大宋之意,所以小侯爷便带着家将去了。”家仆说道。
“这是我家瓦子开业请柬,宗保不在,还请小哥代为转交于老太君,务必光临。”陆天拿出请柬递于家仆。
陆天刚走到寇府,见寇准正要出门,上前道:“叔父,侄儿有礼了。”
“是贤侄啊。”寇准立在马车前,见有人叫便回头,“家中的香干还有此许,贤侄不用天天如此。”
“呵呵!”这寇准果然豪迈,以为陆天又是来送香干的,陆天只好干笑,“叔父,今天侄儿来不是送香干。”
“那是何事,皇上急事召见,贤侄有话快些讲,又不是外人。”寇准直言道。
“叔父,这是小侄瓦子开业的请柬,到时候还请叔父大驾光临。”陆天从怀里掏出十多份请柬,交给寇准。
“贤侄,我一人如何用得了这么多请柬?”寇准看了这几多份请柬疑惑道。
“叔父,这请柬,乃是让叔父代为转送朝中同僚,所以节目都是别的瓦子没有的,叔父必不虚此行。”陆天解释道。
“好,好,那就如此罢,再晚怕皇上要怪罪了,贤侄自便。”寇准拱了拱手,便钻进了马车,经直奔皇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