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我们那年代还有私奔呢!”
闫罗嘴角抽了抽,道:“这不是一码事。”
“哪里不是了?”
“你的能力对整个世界都有影响,服从大局是必要的,就像那时候你们打仗不也是为了国家牺牲自我吗?”
林翰怒道:“那是不得不为之,生死存亡关头了,现在我看不出把我关起来对中国有什么影响!再说了,又不是我要过来的!”
“你是不是接下来要说又不是你要出生的!?”闫罗有点生气了,怒道。
林翰脖子一梗,喊:“父母给我生命,你们给我什么了!?”
反驳的话都要出口,闫罗猛然又想起林翰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不是现在给了林翰什么”,而是“林翰给了他们现在”。
想来想去他挤出来一句:“总之我现在回来了,你给我听话!”
“好!”林翰这才笑起来。
闫罗顺了口气,边往厨房走边问:“你这段时间在超英保做了什么?”
“超英扶助计划。”
一只脚已经踏进厨房的闫罗又慢慢退了回来,探出个头问:“你说的是那个帮助超英建立‘自尊、自爱、自强’人生观的计划?”
林翰头点的像风扇:“是啊。”
“进行了几天?”
“三天。”
闫罗顿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可惜的是,他的人生一惯“好的不灵坏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