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生疼。
凌浪与西小贝在不能躲避的情况下只能用武器来抵挡那些及时发现的横飞之物,这样倒是起到一点效果,不过对于那些不能及时发现的物体,也只能干吃瘪,忍着受着了。
吼……
那些受惊的异兽不要喉咙地吼叫着,弄得整片天地都振聋发聩,显得混乱不堪。
为了及时发现飞来横物,凌浪四处查看,而当他往下方看去时,分明看到一条大蛇在黑洞不远处奋力地挣扎着不让身体坠下,一双猩红蛇目发着寒光,看不出那是惊慌还是凶气。
危险地,他注意到了凌浪的目光,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双目灼灼,与凌浪对视着不再移开,凌浪惊于大蛇的注视,不敢再看它。那双猩红大眼令他想到了之前被撕扯的异兽们,心里发寒。
对于大蛇来说,开餐只是它只被自己所熟悉的猎物所吸引,那还有功夫注意这几个渺小的人类,只是现在狭路相逢,它不得不对这几个人类有了几分好奇。
或许用它的思维方式推算,它会想着,这些人类怎么那么小个,够不够一口,好不好吃,那些强大的人类为何屡屡进犯我们的家园。
毫无疑问,在这片山脉上,人类属于外来者,而驱逐外来者是这些土著居民的本能。
凌浪将视线从大蛇身上回,却是并未察觉一颗大树正横飞着往这边袭来。
“小心!”西小贝惊叫一声。
凌浪急忙侧身一瞧,一颗大树已近在眼前,而且比之前的很多横飞而来的物体都要大的多。
见势,凌浪与西小贝分别只用一只手来环抱对方,腾出一只手来想要抵挡这讨人厌的大树。
嗡
原本就很笨重的大树在风暴的席卷下,力量是何其之大,砸向二人就跟石头砸鸡蛋一样,一声闷响下就突破了这单薄的防线,砸在两人之间。
噶擦
凌浪能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手骨被一下折断,并且在巨力之下他那挽住西小贝腰间的手也被强行扯开,西小贝顺势被旋转了好几周后与凌浪分了开来。
抵挡冲击的时候凌浪抢先拍到大树之上,倒是减少了一些冲击,剩下的倒不会对西小贝造成多大威胁了。
断手的痛苦令他咬牙切齿,几近昏厥,只是他更在意的是右手消失的温存,手脱开的那一瞬间仿佛心脏被划了一刀,钻心地疼。
“浪仔!”两人被无情地拆开,西小贝尖叫着发出觅郎的呼喊。
受此一击的凌浪身体快速往下降,大树搁在两人之间,他睁开双眼,想要从大树的细缝中寻找西小贝的身影,他就这样静静看着,不动声色。
这一切雷沐和关淋看在眼里,看到凌浪与西小贝被拆分,雷沐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喜色,嘴角冷冷一笑。当他看到凌浪不断向那凶意异常的大蛇靠近时,他的冷笑更加疯狂。
虽然都是死,但凌浪死得很惨的话他倒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近了近了……
越来越近了……
大蛇眼露寒光,盯着这个送上门的人类,它变得躁动起来,用尽全力地逆风拍打着双翼,敞开血盆大口迎向坠落的凌浪,它知道,这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最后一餐了,能吃到一个人类对于没开此先例的它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感谢一下凌浪这个献身者。
好似上天的恩赐一般,大树在此时褪去,允许二人的视线相互交织在一起,西小贝看清了凌浪的脸,看清了那条大蛇,她发誓这是她看见的最糟糕、最无情地一幕,在这个时候,她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
“浪仔”
她歇斯底里的叫唤着,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泪,留下的泪水在风的肆虐下摊开,泪痕在脸上四处流淌,叫人心疼。
凌浪背对着大蛇,他能闻到后方越来越重的腥臭气味,也许他也猜到了什么,只是左右都是死,他又怕什么呢,只算便宜某条怪蛇了。
在这最后一刻,凌浪静静地凝视着这个为他流泪的女孩,很认真地看着,看一眼,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其实看多久都是不够的,他只是想要把女孩的每一丝发髻每一寸肌肤都深深映在脑海,打下烙印。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注视也许就是最后一眼。
……
毫无意外地,凌浪被一阵腥臭覆盖,自此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