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摧毁了。”
“通知马太没有?”
“他已经知道了,正在跟荷马讨论对策呢?”
“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讨论。”
五分钟后,敌人已经推进到土—木防线外延,我们和前哨阵地完全失去了消息。
“就算消灭也不可能这么彻底啊。”马太脑门冒出了汗珠。
“这么下去不行,我们出动宇四银总吧。”我急道:“可是敌人实力未明。”
“如果连宇四银总都应付不过来,太阳卫士去也是白白送死啊。”
“好吧。”
十五分钟后,除了坐镇的SOLARSTEM,宇四银总全线出击。
我们照惯例进入最佳伏击点小行星带。
“空间坐标(105873285109093225)”
“敌舰队方位,阿尔法107。2度贝塔47。4度伽玛100。1度。距离3724000km。”
屏幕上的方形的目标框已经瞬间分解为无数个小的椭圆锁定框,锁定一艘艘的敌舰。
“攻击!”无数条激光束、高能粒子、电磁大炮在宇宙间划过。
“什么?”屏幕上的敌机一个也没少,这是怎么回事。
“再次攻击。”我稳定了一下心神。
这次更强烈的光束,更多的粒子束,更猛烈的电磁风暴袭向敌机群。
“出问题了。”莫里斯调出程序。“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正常的武器运行程序行中不知道怎么被加上了一些转移数据。““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脑子里面划过一个词:“电脑病毒发源于20世纪末并不算太发达的计算机,是一种可以通过自我复制、并利用信息通道进行传播的以占用系统资源降低运行速度为目的的恶意程序或程序集合。”
“不会是电脑病毒吧。“大师兄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肯定是,因为没有考虑到这种来自内部的威胁,因此宇四银总的电脑是对病毒没设防的。”我感到冷汗只流。
眼前的敌机群越来越大,最后消失在屏幕上…
“一切都是虚像。”我明白过来,“连敌情也是假的。我们先回去吧。”
再次回到SOLARSYSTEM的控制中心,发现所谓的电脑病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搞什么?”我现在一头雾水。
“可能是有人在恶作剧。”方舟在我耳边轻声道。
“你能算出是谁干的吗?”
“这个涉及人脑的复杂思维,我没办法。”
“是谁干的?”我吼道:“给我站出来。”
“是我。”托伦特站了出来。
“还有我们。”莫里斯和埃文也慢慢站了出来。
“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怒气难平。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大家都这么紧张,想跟大家开个玩笑,程序是我设计的,执行完毕,自动销毁,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托伦特还真是个天才。
“你们有没有想过危险性呢?”
“有,但是一切只不过是在每个人作战头盔中的模拟和电脑显示器上的模拟,根本没有放出一枪一炮。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件事情我事先也知道了。”马太笑道:“就相当于是大家演习一下危机应对嘛。”
“有这么演习的吗?”我还是很生气。
“二师兄。”埃文道:“今天是2385年4月1日,是愚人节。”
“啊。”我哑然失笑。
“是啊,只有顾问一个人还记得,所以他一开始就猜出来了。”
队员们也都笑了,原来大家全都充当了一次Aprilfools。
“下不为例,以后不准拿这个开玩笑了。”我没好气道。
通过这件事情我们也有所收获就是最坚强的系统也要防御来自内部的威胁,半小时后我已经和托伦特等人在主控室里忙碌起来。
“我们今天来玩一个达尔文的游戏。”我对在场的电脑高手们道。“规则很简单,我制作一个电子“门”,你们来制作病毒攻击这个门,但是同时也要防范来自门的反击,看看谁的病毒可以生存到最后,方舟来作裁判。”…
这样一直玩到半夜,天才—托伦特心悦诚服的承认再也没法入侵系统,研制防范电脑病毒的芯片和软件的工作才告一段落,并开始装备所有的军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