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过我。”
“看你狂的。”祖儿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欣赏我的风格。
“嗖嗖”果然我们刚跨进大门,外面便射来密集的子弹,立刻我们就中了数十枪,幸亏穿着“氢橡胶”的制服,不然就成了马蜂窝了。
“祖儿,想办法把大门关上。”我和荷马依靠掩体一边还击,一边看到古堡矗立的厚实钢铁大门,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Yessir!”祖儿没花几分钟就完全控制了古堡的中心控制电脑。
“嗡-”两扇大门缓缓合上。
“这下他们没原子弹就进不来了。”我笑道“让我们接管古堡,这帮小子就有苦头吃了。”
“笨蛋!一群饭桶。”费兹在古堡外再也顾及不了风度,“你们的安全系统怎么设计的?这下好了,把我们关在外面了。”本来完美的计划成了泡影,也难怪他发火。
古堡里面实际上还隐藏了一部分黑手党的精锐,本来是打算和堡外的力量,前后夹击我们,现在被我们切断了联系,变成了我们关门打他们的形势。
收拾这部分人花了我们大约三个小时,其中以祖儿出手次数最多,她对这种建筑物内的作战似乎很有兴趣。估计是枪战片看多了。
“你们终于来了。”格兰特森很平静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维拉关在什么地方了。”荷马急切问道。
“在地下44层的备用监狱。”格兰特森一边说一边带路。
和大师兄一样,我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祖儿,你留在中心控制室,监控外面的敌人的动向,我和荷马去救人,有什么问题立刻跟我联系。”
“Yessir!”
由于解除了电子警卫系统,营救维拉的过程变得异常的轻松,就像在医院坐电梯去接病人没什么区别。
“你知道什么地方有医疗室?”
“地面二楼,就在中心控制室的东面,可以乘电梯直接到达。”格兰特森的从容不迫让我感到非常奇怪。
乘大师兄改装一些医疗器械救治维拉的期间,我开始小心的盘问格兰特森的情况。
“我有一种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
“是吗?”格兰特森面无表情道。“我不记得了。”
“头!敌人开始攻击了。”祖儿在通讯器里面喊道。
我和格兰特森迅速赶到控制室,果然监视器上N多的敌人试图通过古堡周围的树木跳越古堡高大的围墙。
“古堡的围墙都是钢结构的对吗?”我扭头问格兰特森道。
“没错。”
“祖儿,你想办法把变电室的初级电压加到围墙上。”我冷静道。
“啊?!”祖儿和格兰特森显然都领会了我的意图。
“别啊了,按我说的话去做。”
随着祖儿手指跳动,三十万伏的电压被连接到古堡整个围墙上。顷刻间蓝白色的弧光四起,所有靠近围墙的敌人都变成了冒烟的焦炭,一时间没有人再敢靠近古堡。
“妈的!”费兹吐了一口唾沫,想当年自己在非洲屠杀当地人是如何了得,现在变成被人屠杀,真是窝火。
“用坦克炸开围墙。”费兹一挥手,几辆黑色的轻型坦克在灌木林中悄悄逼进古堡。
“头,他们用坦克,准备来硬的了。”
“我让他们硬不起来,检查一下古堡的火力系统。”
“头,都是一些12。7mm高射机枪和防空导弹。”
“高射机枪可以把角度调低平射,对空导弹我也能让它变成反坦克火箭弹。”我轻描淡写道。
“Yes,sir。”祖儿立刻心领神会,只见4门12。7mm机枪一齐扫射,7枚导弹平飞了过去,直接命中坦克最薄弱的顶部。顿时爆炸声四起,坦克被掀掉了“脑壳”,周围的黑手党徒也被机枪打得鬼哭狼嚎,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我正得意洋洋,瞥见一旁的格兰特森脸色铁青,似有不悦。
“怎么啦?你,不高兴。”
“我是一个科学家,科学家的良心让我不愿看到你们的那位朋友死在他们手里。但是我也不愿意见你残杀他们。我知道宇四银总主体是你设计出来的,按说你也是一名高明的科学家,难道你在探索真的过程中,没有找到善和美”
“你错了,我当然也有爱,也有宽容和仁慈。”我肃然道,“每当我看见五星红旗冉冉升起,听着铿锵有力的义勇军进行曲,我都会热血沸腾,都会有一种对祖国和民族由衷的自豪和热爱,每当我看到年青的父母带着自己的孩子在公园里尽情嬉戏,我都会仿佛回到童年,这是一种亲情之爱,每当我和自己心爱的女孩漫步在海滩,看着璀璨的繁星点点,我都会有一种愉悦之情,这是异性之间的爱慕。”
“那你为什么要屠杀这些人,他们也有祖国民族有父母妻子儿女…”
“不错,他们有,而且人人都有享受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