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金使魄散,掌门异主
看到直直撞来的坚硬金人金蛟使者,石嵩怒喝一声,顿时分化出了两百个实体分身,这个分身却和以往的不同,乃是从阴连魁的分身大。法中悟到的,生生抗住了头顶的巨大泥土块,随着他身形的变矮,脚下的八卦阵图也向上提了一个高度,顿时将飞来的金蛟使者向上弹了起来,只听到“嗡”的一声,金蛟使者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巨型泥土块上,一头扎了进去。
石嵩收起八卦阵图和五行赤焰剑,两百分身瞬间爬上了巨型泥土块,但他再次聚合成一人时,只看到金蛟使者正拼命地想要从泥土中拔出自己的脑袋,他毫不犹豫抽出乾坤棒,运足了全身气力,金蛟使者砸去,此时他不仅暗恨土方使者,更是恨透了趁机偷袭他的金蛟,这一击着实用上了他毕生的力量。
噗!顿时血肉横飞,纵然金蛟使者金身护体,也经不住乾坤棒的猛力一击,漫天血雨倾洒而下,又一位使者命丧丹霞山。
土方使者摸了摸额头余温未散的热血,老泪横流,散去巨大的泥土块,金蛟使者已经死无全尸了,只剩一颗完整的头颅从泥土中滚落出来,暗自责骂自己:“老不休的,竟是我这土方块害你送了老命!”石嵩蹭去了乾坤棒的血水,脚踏虚空,缓缓向二人走来,周牧眼看金蛟使者被一棒打死,土方使者更是丧失斗志,急忙飞身挡在土方使者面前,道:“石嵩,青绫只是辱骂了柳琴几句,用得着下如此狠手吗?”
“周牧,我的心情你无法理解,也可能你是孤儿的缘故,自小就是孤身一人,而我石嵩与你不同,一生要守护的人就在身后,我不能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和无由来的咒骂,青绫罪有应得!”石嵩的一番话字字清晰,顿时让身后不远处的柳琴轻咬下唇,泪眼婆娑。
“那金蛟使者呢?他也是罪有应得吗?”周牧质问道。
“你们要杀我,我总不能乖乖等死吧!若换做是你,你能轻易的抛弃性命吗?”
“哼!石嵩,强词夺..”
“住口!不想死,就滚远一点!”
周牧顿时闭口不言,此刻的石嵩,已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文弱之子,更不是任人宰割的稚嫩羔羊,石嵩收起乾坤棒,也没有了再打下去的耐心,毕竟此时的丹霞仙派已无人能挡得住他,他只想带着柳琴尽快离开这个不该留下的地方。
他牵起柳琴的手,向身旁的丁小慧笑了笑,以示感谢,不仅感谢她没有加入围攻石嵩的战圈,更是感谢她十年来对柳琴的照顾,柳琴死死抓着他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开,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成为只属于他们的永恒。
丁小慧望着远去的二人,心底涌上一丝莫名的哀伤、落寞,她多么希望石嵩手中再拉上一个女孩儿,不觉间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又木然地停了下来。
突然间,一道高亢有力的声音打破了丁小慧的沉思。
“这样就想离开吗?”
只见虚空缓缓裂开一道口子,走出一位面容清秀,浑身散发无尽威严之气的书生,正是丹霞幕后掌门人,赵秀。
石嵩连忙将柳琴掩在身后,对于赵秀,他是敬而畏之,不仅在很多方面帮过石嵩,对于这个高人确实是敬佩万分,但此刻他的出现,无疑是为了丹霞仙派而来,让石嵩心间顿时没了底,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迎难而上,任何畏首畏尾的退缩都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土方使者一看到赵秀便伏身拜倒,道:“恭迎掌门!”而丁小慧和周牧都未曾见过掌门的真身,有些木讷,看到土方使者跪拜之后,他们二人也都跟着跪拜了下去,土方使者声泪俱下,道:“掌门,石嵩小儿不仅杀害了青绫使者,更是将金蛟老头也打杀的死无全尸啊,掌门要为死去的亡灵做主啊!”
“此事我已知晓,只是因其他事情一时绊住了脚,未能及时赶来,惭愧,让两位使者命觉于此。”赵秀略带伤心,在空中一挥手,收起了一黄一红的两道气息,随后便怒视石嵩,道:“石嵩,事已至此,你要给我个交代,第一,让你师父复活二位使者,或者是第二,留下你的性命。自己选吧!”
赵秀干脆利落的处事风格让石嵩也感叹万千,但这时候事关性命,心道:“如何也不能再让柳琴失去依靠,自己是不能死的,唯独剩下第二条让师父复活二位使者,但是青绫的面容,我是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如此,石嵩陷入了两难境地,左右为难之际,赵秀道:“看来你是选择了第二条,那就对不住了。”
石嵩一抬头,赵秀已来到近前,强烈的劲风让他睁不开眼,急忙打出一道八卦阵图,护着柳琴飘向了白云寺,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双耳几欲失聪,隐约听到柳琴的哭喊声渐行渐远,五行赤焰剑火苗吞吐向赵秀扫去,但刚经过赵秀的身边火苗便已熄灭,赵秀伸手夺过了五行赤焰剑,说道:“此剑乃是本道人所铸,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如何运使吧!”
只见赵秀手臂上红光一闪,一道更为炙热的火焰贯穿天地,向石嵩无情挥来,石嵩被夺走了五行赤焰剑,当即打出九宫火袭向赵秀,又飞出一道八卦阵图扑向那五行赤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