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将他们四人摆平,更何况他都打不过的妖物,此四人能做何事?但陛下却对这四人赞叹不已,委以重任,只让顾子武从旁协助,心中不禁憋闷不已。
但是,今夜妖物并没有出现,四人洋洋得意地望向顾子武,似乎在示威,一人说道:“这妖物定是惧怕了我等,不敢出来了。”顾子武只能嗤之以鼻,但也没接话,在陛下面前四人得意地将吓走妖物的事,又添油加醋了一番,皇帝更是喜笑颜开,之前的十二岁小神童已经成长为一代帝王,举手投足间一副王者姿态,又吩咐顾子武要配合四位得道高人,明晚继续守候。
第二夜,天还没黑,乌云就遮天蔽日般地早早掩住了夕阳,街上的行人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全部消失,都躲到了自家屋中,油灯也不敢点,坐在黑暗里等待翌日第一线曙光的到来,因为只要太阳一出来,妖物就会自行离去,顾子武望着西边渐渐躲在乌云后的夕阳,心底不禁慌乱了起来,心道:“看来今日这四人免不了一死了,但愿飞龙弓能救他们一命。”
顷刻间,天就暗了下来,四人不禁眉头一皱,他们都是些江湖人物,本打算趁着捉妖的名义可以混吃混喝,过上几天好日子,没想到妖物来的这么快,四人不由得站到一起,背靠背地凝视着周遭的一举一动,不一会儿,狂风大作,一声震天怒吼之后,一个面目狰狞的丑人不知从何处奔了出来,走街串巷生吞活人,专挑出生不久的婴幼儿,四人被狂风吹得难以站立,哪里还有工夫去捉妖,顾子武猛然一跃,向妖物出现的地方奔了过去,但眼前看到的只是一滩烂肉,热气腾腾的血液四处流淌,妖物早已不知去向。
顾子武与四位道人向皇帝报告了此事,顾子武道:“此妖物是人不是兽,微臣曾见过他直立奔跑。”
那四人也附和道:“对对对!就是个人,绝非什么妖怪!”
顾子武又道:“而且妖物专吃婴幼儿新鲜血肉。”四人却被这惊悚的发现惊呆在当场,一句话不说。
新皇惊讶道:“哦?会有此事?快将本月出生的婴儿名册给朕呈上来,立刻派重兵把守有新生儿的民居,不可给妖物制造任何可趁之机。”
“是!”顾子武领命出去了,夜幕降临时,将全城所有刚出生婴儿的民居附近重重围上了御气境,甚至是意念境的卫兵。
这夜,四位游手好闲的道人依旧矗立在高大的民居屋顶,俯视着戒备森严的皇城各处,四人有说有笑,道:“皇城卫兵都出来了,我们只需一旁看着就好。”
“嗯,大哥说得对,当年我也曾想加入皇城卫兵,但他们嫌我功夫低微,呵呵!”那人笑了,其余三人向他看来,他继续道:“当然我不服气,本打算抽出大刀砍死这帮卫兵,谁知,我还未抽刀,就被一脚踢得三天没站起来,哈哈哈哈!”
“皇城卫兵这般厉害?”
还未等那人继续夸耀,卫兵们顿时就乱了起来,只见一个卫兵气喘吁吁地跑到顾子武近前,慌乱且结巴着说道:“统..统..统..统领,城南,在..城..城南,那妖物不仅吃婴儿,卫兵也被生吞掉一大片了。”顾子武顿时心惊,架起紫龙元气直扑向城南,就在他来到城南之际,皇城卫兵已被全数吃完,一个不剩,连卫兵的尸体也未曾看到一具,黑夜的地面上隐隐反射出了亮亮的光点,一片接着一片,是血迹,顾子武第一次正面看到此妖物,的确是人,但更令他惊讶的是,此人他识得,失声道:“阴连魁!”
“正是本爷,本爷恨透了飞龙弓,当年若不是飞龙弓,本爷早已逃出了夜猫山,否则又怎会被封印在夜猫山多年,嘿嘿嘿嘿!”阴连魁舔着鲜血横流的大嘴,阴森森地笑了几声,顾子武仔细探查之下发现,此时的阴连魁已不是当年的阴连魁,因为对方的境界,自己根本就看不透,就连几次与之交手都败了下来。
但此刻他已退无可退,父亲顾苍忠负伤惨重,就连做儿子的也不知他现在何处,皇城之中也只剩下他一个意念巅峰的人物了,想到此处,背后飞龙弓猛然握在手中,将左手早已蓄满的紫色元气急速向阴连魁射了过去。
咻咻咻!
..
数十箭索命的紫色羽箭连珠而发,可那阴连魁竟然不闪不避,用身体尽数承受了下来,他身上被洞穿了数十个窟窿,但不见有鲜血流出,顾子武不禁心惊胆寒,阴连魁咧着大嘴笑笑,道:“你的飞龙弓已对我失去了效用,快将飞龙弓的漫天箭雨使出来吧,本爷早想试一试了。”
顾子武心急如焚,热血上涌,也拼命一般地使出了飞龙弓的漫天箭雨,箭雨过后,顾子武看到了千疮百孔的阴连魁一动不动,心下不禁大喜,心道:“这回应该死了吧!”可随后发生的一幕简直让他目瞪口呆,黑暗中只见散落一地的碎肉如同活了一般,慢慢蠕动,爬到了阴连魁脚下,当地上的碎肉再次回到阴连魁脚边的时候,阴连魁原本如筛子般的身体渐渐恢复,顾子武顿时被吓得神智有些混乱,这一幕他实在是不能接受。
此时,猛烈的狂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寂静幽深的夜晚更显得如此深寒,阴连魁怪笑不止,似乎战胜了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