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通过了考验,一只花狐狸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向石嵩眨眨眼,几道骚媚的气息传来,石嵩用意念一一弹开,稳住心神,心道:“狐狸倒是有几分道行,只是不知能不能撑得过半炷香。”刚一开始,花狐狸便有些体力不支,石嵩暗自削减了松鼠道兵的攻击力道,心道:“应该留下这狐狸,或许她的魅惑之能还有些用处。”半炷香的时间一过,花狐狸就急忙跳开,问道:“公子!媚娘是否过关?”几道让人神迷意乱的气息又一次飘来,石嵩此次没再留情,强自将气息硬打了回去,震荡得花狐狸突然脑中嗡鸣不止,料想她以后也不敢乱发春情了,说道:“通过!下一个!”
之后上来的大多都是滥竽充数,未能坚持片刻就被打趴在地,黑熊精是依靠了自己天生的皮糙肉厚,而花狐狸则是被石嵩放了水,未能通过考验的都灰溜溜地独自下山了,只剩那白猿傲然等在最后,看到大家都走光了,只留下黑熊精和花狐狸,白猿道:“他两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这松鼠道兵也太弱了,我要与你决斗,是否留下,凭你定夺!”黑熊精和花狐狸似乎很惧怕白猿,也都不敢开口说话。
白猿一直都是人形,这时猛然化作猿猴就向石嵩扑来,石嵩观察了他许久,他和花狐狸、黑熊精都一样,也是化形境,只是看不出为何这两人惧怕白猿,石嵩也不动用任何法宝,黑虎拳法连连运使,脚下的九宫步也踩了出来,却说这白猿也有些能耐,竟然懂得粗略的一些打斗招式,让石嵩惊诧不已,但也没过几招就倒在了黑虎拳法下,石嵩顺手拉起了化成人形的白猿,道:“通过!”
白猿亦十分欣喜,道:“在下白若虚!叩见驯兽道人!”虎精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上前来说道:“我也有名字!”但石嵩仿若没听到一般。
“黑熊叩见驯兽道人。”
“媚娘谢过道人。”
三人都行了礼,石嵩也有些不好意思,将他们扶起,道:“既然跟了我,那今后就不同以往在山林中那般自由了。”
媚娘最先理解了他的话,道:“自由的日子我等都享受过了,没甚稀奇好玩,今后愿意听从道人挥使。”黑熊和白若虚也都点了点头。
“嗯!既然如此,你们便跟随老虎修习黑虎拳法罢。”随后,石嵩将虎精、白猿、黑熊、花狐狸一股脑收入了阴阳镜,让他们在里面修习黑虎拳法,也是一处僻静之所,何乐而不为。
看到唐淮还站在身后,却不见了蓝鳞巨蟒,石嵩问道:“蓝鳞去了何处?”
“她还在山下召集妖兽..”
石嵩将唐淮也收入了阴阳镜,望了望这座耸立的山峰,又向玉皇顶瞧了许久,心中不禁想到:“莫不是对泰山仙派也生出了诸多眷恋吧!我可是来擒捉欧阳落峰的,怎会对这里生出感情。”挥去心头繁杂的情绪,将意念领域放到最大,就向傲来峰下飞去,片刻后就察觉到了蓝鳞所在之处,从她身上,石嵩感应到了愤怒的气息,飞过去才看到,只有御气境的蓝鳞正与一只化形境的野猪在山林中对峙着,凭着她先天的优势,谁也未占得便宜,他放出一道气劲,顷刻就将野猪打晕,蓝鳞看到是石嵩归来,也自欣喜,一口就吞了晕过去的野猪,石嵩心道:“她哪儿是来招募妖兽的,是来打野食的吧!”
随后,将蓝鳞也收入了阴阳镜,望着渐远的泰山,心中生出莫名的悲凉,四处游荡之后,根本也无落脚之地,他此刻却万分想念白云寺的老和尚了,此刻也无去处,不如跟着师父潜心修练道法吧。
正欲赶回白云寺,脚下猛然射来一道利剑,几欲将他劈成两半,放眼看去,只见那些似曾熟悉的面孔都在看着他,是那些未能被他选中妖兽,石嵩心道:“他们聚集到山下要干什么?”
只听见下方齐声呼喝出了惊人的一语:“万妖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