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鼻血顺着上唇就流到了下巴,那人继续道:“走,师父要见你,这回问你啥,可都要老实回答,不然再揍你个猪脸。”
那人提着柴顶天就走入了另一个通道,片刻后,依旧来到了那处大殿,长者捋了捋黑色长须,面容慈善,问道:“外来人,今日可否想通了?”
“想通什么?”
“说出你来自何方,老夫便解了这条捆仙索,不然,这捆仙索就权当送给你了,捆你一辈子,如何?”
“哼!老家伙儿,威胁我?”柴顶天刚说完,身后的那只拳头就迎面打来,顿时把他吓了一身冷汗,急忙道:“停,停停停,我说便是,别打了..别打了!”柴顶天轻咳了两声,斜眼瞅了瞅打他的那位,又看了看长者,问道:“说话算数,肯为我解开绳索?”
“当然!没有绳索你也难逃我断义的五指山。”
“小道乃皇城大陆丹霞仙派之核心弟子,莫要再对我动粗,我丹霞..”嘭!又是一拳,柴顶天有些欲哭无泪,吼道:“怎么还打?!”
断义长老笑了笑,伸手一指便收起捆仙索,道:“你早些说,也就不必受这些皮肉之苦了,既然是丹霞仙派的贵客,请上座!”顺着长者的指示,有人搬来了一张木椅,柴顶天当即活动了筋骨,也不客气,坐在木椅上长舒一口气,这断义长老正是薛亮的师父,似乎有些歉意,歉然道:“我这徒儿生性莽撞,还望小兄弟见谅。”对于眼前老者态度的突然转变,柴顶天有些不适应,道:“好说,好说,再让我打回来即可。”那年轻人显然还想再给柴顶天一拳,却被断义长老伸手制止,柴顶天手中早已准备好了一颗金珠,可对方也没再打他,只好暗自将金珠捏在手中,以备不时之需。
断义长老轻声道:“老朽昨日去冰原一探,发现皇城大陆来了数十个门派,其中就有丹霞仙派的弟子,定是与你一道的师兄弟,不知贵客如何就掉队了呢?”
柴顶天心道:“皇城大陆总共也就四五个修仙门派,何来数十个之多,这老头是在诓我,他也定然没去过冰原,却不知老头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可也不便说出自己的丑事,但一想,自己的金珠还在他们手里,取回金珠是头等大事,便道:“我那金珠突然就不听使唤,脱手飞了出去,我一路追赶过来,才误闯贵地,实属无奈。”
断义长老并未理会他所说的金珠,又问道:“皇城大陆的门派莫名集结冰原,可是有何重大之事?”柴顶天推测,这人定然是不知天外玄石的事情,千万不能透露给此人,否则只是徒增玄石的竞争对手,对丹霞并无半分好处。
念及于此,柴顶天也笑了笑道:“丹霞仙派青黄不接,除了五使之外,再无可应敌之人选,今次前来冰原,是与其他各派相互约定,切磋道法、武技的。”柴顶天又低声道:“这可是大秘密,长老千万别泄露出去!”断义长老点点头,默契的笑着,但心中却恨透了柴顶天,很显然,二人都在打晃子,说些无边无际的谎言,言语上敬重有加,内心都恨不得掐死对方。
聊了许久,柴顶天道:“我那金珠是师父亲手炼制,不小心掉落在六阳山,寻不见踪迹,不知长老可曾拾到?”柴顶天并未说是他的徒弟抢了金珠,而是无意间落在六阳山,这样,他徒弟抢夺的事情,就犹如从未发生过,给了断义长老台阶下,断义长老是混迹多年活泥鳅,当即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从腰间摸出金珠,道:“几日前,老朽正好拾到一颗珠子,不知是也不是,倘若不是,权当给小兄弟赔礼了。”话毕,金珠被抛了过来,柴顶天接过金珠,在手中当宝贝般的玩弄了许久。
“还没请教小兄弟贵姓!在下断义,那是劣徒薛明。”
“柴顶天。”
随后断义长老手中就出现了一卷羊皮,上书:皇城名人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