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镖,翻个身,他仍旧躺在地上,女刺客定睛一看,柏学夫放在胸口上的一只手里还握有她的暗器。
“你是在装吗?一个武者在一个女人面前装?!这什么世道?!”女刺客就差尖叫出声了。
听罢女刺客的一番话,柏学夫即刻感觉颜面无存。
又一只镖从他眼见飞过,刺进了土地里。
柏学夫仍没有站起,她两只胳膊则交叉在胸前,手指间出现了八只镖想要了结他。
这时,柏学夫却慢慢的翻动,抓了把黄土扑在腐蚀处,愤愤如野兽般喘息着站了起来。
女刺客皱了皱眉头,终究还是将飞镖射了出来,柏学夫化作一团紫雾消失不见。
一阵风,柏学夫又现身在刺客的背后:“嘿,我们---”
没等他说完,两把匕首便又从他眼前飞了出去。
“既然你那么贪玩,我又不舍得杀你,那我只好陪你玩玩喽!”
女刺客听这话,哼了声,握着匕首冲向柏学夫。
她的匕首散发着强烈的紫光。
匕首划向柏学夫,并没有擦到他,但他腹部的武尊衣仍然破裂。
好强的气息波!原来刚刚她也只是在玩!是在陪我玩?既然是战斗,那就的严肃些了!
想毕,柏学夫稳了脚步,伸出一只手说:“慢着,在我们战斗的号角响起时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我叫柏学夫。”
女刺客顿了顿,垂了垂眼睛,坚毅目光道:“我是南宫无殇。”
一只飞镖飞向柏学夫。
柏学夫躲过飞镖,南宫无殇已经来到了他的腹部,他看着速度惊人的南宫无殇正将左手的匕首挥向他的下颌。
拳套为柏学夫挡了一击。
他的心里不断记忆着她使用武器的套路,此时却听见南宫无殇说:“我要让你知道频临死亡的恐惧!”
她将匕首放了下去,身体突然变成了多个,多个她同时将八只匕首射向柏学夫,这让他防不胜防,匕首放肆的划着他,南宫无殇却腾空而起:“你就永远的躺下吧!小有——漫天乱舞!”
柏学夫猛地睁大了眼睛,心里不断重复着:“她要我永远的躺下,一个刺客要让我永远的躺下!”他的心犹如被针线栓住一样。
这时,南宫无殇分身的一把匕首划破了柏学夫的侧脸。
紫光包裹着南宫无殇,接着她又将手里的一把匕首头向柏学夫的上方投去,匕首在他上方停住了,他的脚下显示出一个圆形紫边。
她的分身消失了。
困住柏学夫的紫光不断扩大,上方的匕首突然呈现出一个黑圈,黑圈间不断向下落着冰的匕首。
柏学夫化成紫雾想逃避,却被落下的冰匕首麻醉了。
慢慢,柏学夫闭上了眼睛被散发紫气的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