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辛茹苦将明珠养大,结果却非亲生,若是别人的孩子也就罢了,自己尚可当亲生看待,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夫人和奸夫留下的种,明大祖哪可能忍受?
特别是当确定明珠将李明灵和夫人葬在了一起,明大祖更是痛心疾首,对明珠的疼爱,一下子变成了憎恶,恨不得斩草除根,亲手杀了这个白眼狼,以解心头之恨。
海生是明大祖一手提拔上来的,对这个福将,明大祖本是疼爱有加,寄于厚望,可海生无视自己的感受,竟然和明珠串通一气,如此重大的真相也不告知,仍蒙骗着自己,当然也不可原谅。
明大祖心灰意冷,被仇恨冲晕了头脑,高士奇说夫人是被李明怡所杀,明大祖虽觉蹊跷,却也不想明察,因为对李明灵的痛恶已迁怒到了当今皇上李明怡身上,他们是兄弟,都是李家的人,自己家破人亡,成了孤家寡人,这笔帐自然要算在李家的头上。
既然选择了站队,就要重新审视目前的形势,以前担心高士奇的刺杀,海生派来了三虎和大聪前来保护自己,如今和高士奇成了同僚,安危问题已经解除,这只老虎和大蟒倒成了绊脚石。
“它们是王海生的左臂右膀,当然要杀了。”高士奇冷笑道。
“高大人想过没有?杀了它们,我岂不是暴露了?王海生也是聪明人,自然会怀疑到我的头上,这样一来,恐怕会打草惊蛇,因小失大,毕竟,杀了王海生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明大祖不同意。
高士奇细想了一下,觉得有理,说道:“明大人远见。这两头畜生倒也实力不凡,若能为我所用,岂不美哉?”
想到扎扎木的爱雕被海生收服,高士奇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老虎和大蟒收为己用。
“若能如此,当然甚好,只怕难办呀。”明大祖知道三虎和大聪对海生的忠心,有所担忧地说道。
高士奇不以为然:“畜生而己,必有反骨,老夫自有办法降服它们,明大人只要……”
第二天,三虎和大聪如常吃过午餐后,才一会,困意袭来。
“老哥哥,我好困,这头牛……”三虎还没有说完,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不好,中毒了。”大聪心里暗想,还没说出来,也晕了过去。
等它们醒来,却发现双双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地牢里。
三虎四肢被缚,四条碗口粗的铁链将它拉成“大”字,另一头分别固定在墙壁上;大聪身体被绕成十几圈,如同麻绳收成圈状一样,三条铁链牢牢箍住三边,栓在铁柱上,颈部被铁环套住,环上的铁链也固定在铜墙上。
饶是它们有天大的本事,也是脱身不得。
“明大祖,你这是要干嘛?”三虎怒目瞪着明大祖,气愤问道。
大聪抽动了一下身体,动弹不得,只好作罢。
明大祖冷笑一声:“这只能怪你们跟错了主人,王海生对我不义,休怪我对你们不仁。“
“主人让我们保护你,又如何不义了?”大聪不知内情,见明大祖突然改变态度,非常不解,疑惑问道。
海生没将自己夫人红杏出墙的真相告知自己,是为不仁,将夫人和李明灵合葬在一起,是为不义,这些明大祖哪能直说?羞于解释,明大祖大声喝道:“废话少问。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是归顺于我,你们自然可以得到善待;第二个嘛,如果不识好歹,执意不从,自然是死路一条。”
“明大祖,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我要杀了你。”三虎咆哮着,换来当头一记鞭抽。
“住手,明大祖,你禽兽不如。三虎兄弟和我好歹也救过你的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恩人。”大聪见三虎被抽,心痛不已,恨恨骂道。
明大祖也朝大聪狠狠抽了一鞭:“别不识时务,就是念在你们也曾保护过我的情份上,才好心劝说,不然早就千刀万剐了你们。”
鞭子抽在两兽身上,对于强悍的两兽来说,只是受点皮肉之苦,并无大碍。见明大祖一夜之间丧失理智,大聪想到了这两天深夜来防的神秘之客,而这个人此时正站在明大祖身后。
“让我们背叛主人,明大祖,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们哥俩就是死,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主人的事。”三虎大义凛然说道。
高士奇见两兽如此忠心,心里高兴,一会稍加点手段,收为己用,真是美事一件,猛兽多有反骨,高士奇相信自己有把握降服这两头实力强悍的灵物。冷笑一声,走上前来,拍着手掌喝起彩来:“好,够仁义,正合老夫的脾气。明大人,何必如此暴力对待我们的朋友?它们都是聪明的精灵,自然不会不知好歹,自讨苦吃。给点时间,它们会想明白的,是吧?三虎兄弟。”
“你是谁?谁是你的兄弟?”三虎冷哼一声,不屑问道。
高士奇也不生气,抱拳说道:“哦,忘了自我介绍了,老夫姓高,久仰三虎兄弟和大聪兄弟的威名,有心结交两位朋友,共谋大事。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你们的主人只是朝中芝麻官,小小的知府而已,现在已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