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你是巴不得我死了。”杨小七摇头道:“说不上巴不得你死,其实相爷的生死与草民也没什么关系,再说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
另一乘轿中这时传来一个妇人声音道:“大胆刁民,竟敢对当今丞相如此放肆,就冲你刚才的话,就先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杨小七道:“贵妃娘娘,草民本无罪,但若娘娘硬说我有罪,那便算是有罪吧,不过这大不敬之罪,想来还不至于要了草民的性命吧。”
那杨贵妃这时轻声对唐玄宗道:“皇上,此人说话如此无礼,我看这事要交由刑部严加审查才是。”
唐玄宗道:“好吧,先将此人押回去,打入刑部死牢,细审后再作定夺。”这时杨贵妃轿旁走出一个老者,说道:“皇上,奴才认为此事不可,刚才那两个刺客的武功皇上是见到的了,就连陈统领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若是此人真的与刺客是一伙的,若要押回刑部,路途遥远,只怕难免被人劫走,依老奴之见,不如就依相爷之言,就地正法,以绝后患。”
杨小七哈哈一笑道:“看你这样子,八成就是那高力士了,你这个狗东西,别的本事没有,煽风点火,溜须拍马倒有一套,惹我性起,先取你性命。”
杨国忠怒道:“大胆,在皇上面前,胆给口出狂言,来人呀,给我砍了。”禁军的刀就架在那人脖子上,杨小七却是面不改色,说道:“且慢,你们既是认定我与那两个刺客是一伙的,那若是我能证明与他们不是一伙的,想来就没我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