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团的贵宾席。此时,双雄佣兵团的副团长熊银正在跟端坐在他身旁的人谈论着秦满楼。只听熊银言语中带着一丝愤恨说道:“大哥,我跟你说过的黑衣人,就是坐在那里的那个臭小子!”熊银显然还不曾忘记半年前燕平城外的耻辱。
“哦?就是他吗?”被能被熊银唤作大哥的人,自然就是双雄佣兵团的团长熊金。无论从名气还是从实力,熊金都远远高于熊银。因为,双雄佣兵团能有如今的地位,大部分是靠着熊金的打拼换回来的,其中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不愧是一条真汉子。而且,熊金能有今日,靠的也绝不仅仅是化形境中阶的实力,更重要的还是灵活的头脑。若他也像熊银似的只被情绪所左右,那是断然不可能活到现在的。
“不错,就是他!上次不小心被他给暗算了,这次有大哥在,绝对不能便宜了这臭小子!”熊银每每想起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就不禁在心中大骂秦满楼。
“这个人能拿出令施老都叹为观止的灵酒,其身份肯定不简单。这样的人,我们只可拉拢,不可招惹,以免引来大祸。”仅凭此言,便可看出熊金并非鲁莽之人。
“可是大哥,难道就任凭他侮辱咱们佣兵团的人却不还击吗?为此,这段时间可是有不少混蛋看了咱们的笑话,还说咱们佣兵团的人都是窝囊废,只会给人欺负而不会还手。这口气,大哥你能咽下吗?”熊银愤愤不平。
“混账,你居然还有脸提及此事!当初要不是你做事不经大脑,双雄佣兵团怎么会遭人辱骂?只为了一件小小的棕熊铠甲就去得罪自己并不熟知的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熊金怒斥道。
“我那也是一时气不过才..唉,当时我看他只是个毛头小子,实力肯定不强,所以才打算先将他抓回来,然后再逼他师傅替咱们炼制灵酒。这样一来,咱们佣兵团岂不是可以借此上位,说不定不久便可与那四大世家比肩了。”熊银辩解道。
“笨蛋!你以为人家会没有一点防备就以身犯险吗?再说,站在他背后的师傅还指不定是什么世外高人呢!你若有点脑子,就应该想到,他师傅既然能炼制出品质绝佳的灵酒,那么其修为境界必定不低,至少是在化形境高阶,甚至有可能到了人王境。如此高手,又岂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
“是,大哥教训的对,都怪我一时糊涂才险些酿成大错!”在大哥熊金面前,熊银是一点也不敢顶撞。
“哼,四大世家的人何等贪婪狡猾,他们未先采取行动,就是想借你之手去试探那黑衣人的深浅。你可倒好,被人利用了不说,还狠狠地丢了回面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不仅让人看了笑话,更与那黑衣人交了恶。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不好的开始,必须要想办法弥补。”
“大哥,我们如何弥补?”熊银低声下气地问道。
“首先,在这场拍卖会中无论那黑衣人想要什么,你们都不可跟他抢。其次,拍卖会结束后,在他出城的这段路里,你们要暗中派人保护他的安全,不能有任何闪失。让他看出我们的诚意,日后才好拉拢。”
“知道了大哥,我这就去安排。”熊银答应一声,便立刻去吩咐其余几名手下,叫他们一切按照熊金的指示,万不能有丝毫差错。
熊金对于黑衣人秦酒极为看重,然而,坐在另一边尤家贵宾席的两位,同样如此。
“家主,黑衣人再次出现,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说话之人名叫尤化虎,乃是尤家家主尤化龙的亲弟,化形境中阶的实力,在尤家的地位仅次于家主,可谓是尤化龙的左膀右臂。
“一无所知,如何应对?”自黑衣人秦酒现身以来,他便成了尤化龙的一块心病。尤化龙无时无刻不想将这块心病端在手里仔细研究,因为他很有可能会成为尤家崛起的关键。可是,无论尤化龙如何查探,都查不出任何相关信息,这怎能不叫他郁闷至极。
“家主,黑衣人在此之前只出现过一次,查不到任何信息也是情有可原。那黑衣人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且丝毫没有要与燕平城各家交好的意思。由此看来,恐怕谁都无法将之拉拢过去。依我之见,既然拉拢不得,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速速讲来!”尤化龙急切道。
“呵呵,倒不如我们暗中将之拿下。有人质在手,不怕他背后的师傅不就范!”尤化虎建议道。
“这..”尤化龙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但他思虑之下,总是觉得不妥。
“家主莫不是有何顾及?”尤化虎问道。
“不错。你应该知道,此计一出,便再无后路。只恐其师傅难以对付,为尤家带来灾祸啊!”尤化龙担忧道。
“家主,富贵险中求,若是前怕狼后怕虎,定然难成大事。如果此事能成,那咱们尤家必是如虎添翼,压倒其他几家便不在话下。”
尤化龙考虑良久,终于狠下心来说道:“嗯,就依你所说,先擒住此人再说!你吩咐下去,派尤冥出手。”
“家主,为何不让我亲自出马?尤冥只是化形境初阶,恐难保万无一失啊!”尤化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