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房间。管事者见秦满楼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抱拳拱手道:“这位大人,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哦,没什么。”秦满楼敷衍一句,便问道:“怎么样,我的灵酒你们鉴定过了吗?”
“是,我们已经鉴定过了,您的灵酒品质非凡,堪称绝品。”
“哈哈,我就知道这灵酒不一般!”秦满楼兴奋得有些得意忘形,他发现管事者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于是马上冷静下来,继续压低声音说道:“咳咳..既然如此,你们决定将这灵酒定价多少?”
“额..是这样的,您的灵酒是由燕平城第一炼药大师施老鉴定的,价格也是由施老估算的。所以,具体定价如何,还是请施老跟你协商吧。还有,施老鉴定过您的灵酒之后颇为赞赏,非常想与您探讨一下炼药之道,不知大人您可否..”
“哦,这样啊..”秦满楼稍微考虑了一下,便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请施老进来一叙。”秦满楼身为燕平城的世家弟子,多少也听说过施老的大名,而且现在他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也不好太不给面子。
“是,我这就请施老进来跟您详谈。”管事者答应一声,立刻转身去请施老。
不消片刻,早已等在门外的施老便由管事者带领着进到屋中。施老的心情极为迫切,一进屋就盯着黑衣蒙面的秦满楼不住地打量,仿佛是想一眼看透秦满楼,看看眼前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炼出此绝世灵酒。
可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施老眉头一皱,似乎是略感疑惑和失望。因为,施老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出眼前的黑衣人实力并不怎么样,顶多是刚刚突破至炼魂境。别看施老常年专注于炼药,但他怎么说也是燕平城中屈指可数的几位达到化形境的人物之一,虽然实力比不上四大世家的家主,但好歹也是化形境中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然而,眼前这黑衣人却只是炼魂境,这就让施老不禁纳起了闷。按理说,二品丹药一般只有达到了化形境的高手才能炼出,因为炼魂境的人不可能有炼制二品丹药的耐力和火焰掌控力。况且,此人拿出来的灵酒的品质远非一般二品丹药可比。所以,依施老看来,炼制此灵酒的人怎么也得是人王境的高人,绝不会是眼前这个人。
“额,这位就是燕平城内最德高望重的二品炼药大师,施老。施老,这位大人就是让您鉴定灵酒的那位。”管事者见施老盯着人家看了半天也不说话,只好自己站出来互相介绍,以免失礼。
“原来您就是施老,久仰久仰!”秦满楼客气道。他刚才被施老盯了半天,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哪里哪里,有小友这瓶灵酒在此,老夫真是愧对二品炼药师之名啊!”施老略表惭愧,望着秦满楼又问道:“恕老夫冒昧,老夫听你的声音,应该年纪还轻,老夫就姑且称呼你为小友了。不知小友如何称呼,这灵酒就是你炼制的吗?”
“施老不必客气,我叫秦..”秦满楼差点就将自己的真名脱口而出,还好他及时意识到不妙,改了口回答道:“我叫秦酒,施老随意称呼便是。至于这灵酒嘛..实不相瞒,此灵酒并非是我炼制,而是我师傅他老人家凝练的。”这番话是老酒鬼叫秦满楼提前编造的,就是为了应付别人的盘问。
“原来如此。”施老点了点头,秦满楼的回答正好应了他的判断。施老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道:“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小友..”
“施老但说无妨。”
“呵呵,说来惭愧,老夫一生炼药无数,自以为有点天赋,有生之年必定有一番作为。可是,直到今天见到小友手中的这瓶灵酒才发现,老夫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自老夫进入二品炼药师之境以来,已经停留在此数十载光阴,如果没有其它特殊境遇或是高人指点的话,恐怕此生再无希望进入三品之境。所以,老夫是想恳请小友,能否让老夫见上你家师傅一面?如他日老夫真能得偿宿愿,晋升三品的话,必定会感念小友的恩德,涌泉相报。”
“这..”施老说的情真意切,秦满楼还真有些为难。如果自己真有那么一个师傅的话,说不定他立马就带施老去见了。可现在的情况是,灵酒都是酒葫芦凝炼出来,他总不能让施老去对着酒葫芦说话吧!再者,酒葫芦是自己最大的秘密,老酒鬼叮嘱他万万不能告诉别人。所以,尽管秦满楼于心不忍,也不得不婉拒道:“施老,实在抱歉,家师曾告诫晚辈,万不可将他的事情告诉给其他人,今日晚辈已然是破了例。而且,家师隐居在外数十载,从来不见外人。所以,请恕晚辈要拒绝施老您的请求了。”
施老一听这话,即使对此早有预料,也不禁神色一暗,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其实,朱家客卿中就有一位三品炼药师坐镇,他大可以去请教那人。但是,施老是个极好面子的人,朱家的那位三品炼药师说起来还要算是施老的后辈,他又怎能不顾及颜面去请教呢!
今日施老偶闻秦满楼所说的这位世外高人,听描述判断其年岁辈分恐怕要比自己高上不少。如此一来,他去请教的话也不算是丢了面子。但人家明确地说了,从来不见外人,自己又怎好情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