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好东西。”
“是吗,既然如此,我这去请拍卖行内专门鉴定丹药一类的大师出来,请您稍等片刻。”说完,那名管事礼貌地将秦满楼引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等待,随后自己便请人去了。他自己拿不定主意,判断不出灵酒的真假和品质,只能去请外援。
“哇,没想到这里竟然那么豪华,真不愧是燕平城中央地带最为金碧辉煌的建筑,连这样一个小房间都这么奢侈。”秦满楼惊讶地看着自己所在的这个房间,里面各种设施和事物真可谓是一应俱全,档次高的没话说。如果不是因为借着这次拍卖灵酒的机会,恐怕像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一辈子都不可能来这种地方。
“哼,真是没见过世面,这么普通的地方都能被你说的天花乱坠。”老酒鬼不屑道,好像这个被秦满楼夸上天的地方在他眼中根本是一文不值。
“切,你是不是又想跟我炫耀?”
“我那怎么能是炫耀呢,是事实,事实懂吗?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等你有了足够的实力,自己出去看一看就知道了。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你就清楚我为什么总是瞧不上燕平城了,你们这地方在我看来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哪四个字?”
“穷乡僻壤!”
“额,也没有那么不堪吧!”秦满楼小声嘟囔道。
秦满楼跟老酒鬼在房间里例行斗嘴,而在另一边,那名管事来到另一个房间,恭敬地叩门道:“施老..施老..”
房间的门并未打开,只从里面传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问道:“什么事?”
“施老,是这样的,外面来了一个黑衣人,他说有东西要在我们这里拍卖,小人拿捏不定,只好劳驾施老代为鉴定。”听管事者的语气,似乎对房间内的施老十分尊敬,想来里面那位在尤家的身份不低。
“什么东西?如果只是低级丹药的话,就去找那些小辈鉴定,老夫没空。”没想到施老一点面子都不给,一句话就给挡回去了。
“额,施老,那人说这东西名为灵酒,其价值比普通的二品丹药还要珍贵。小人怕其他人眼拙,看不出这东西的品质,所以才斗胆请教您老人家来了。”管事者无缘无故被训了一顿也不生气,依然是毕恭毕敬,请求施老出手。
施老闻言轻哼一声,不屑道:“比二品丹药还要珍贵?真是好大的口气。既如此,老夫就来见识见识,你进来吧。”
“是。”管事者应了一声,也不敢闹出动静,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生怕惊扰了里面的施老。
“东西呢?”管事者一进去,里面的人就问道。
整间屋子只有一个人,年纪大概在八十多岁,看上去比秦家家主秦怀博还要苍老几分,想来便是管事者口中的那位施老。只见施老独自一人伏于案前,手中忙忙碌碌地像是在研究丹药秘方,神态极为认真。难怪他会对管事者的请求显得不耐烦,原来是手中的事情正忙着,没空搭理别人。
这一位施老,便是尤家重金聘请的高人,燕平城中为数不多的二品炼药师。别看其他几大家族中也有二品炼药师,但在这位施老面前,却是谁也不敢放肆。因为施老乃是如今燕平城中资历最老,也是炼药水平最高,最接近三品炼药师的一人。至于朱家的那位三品炼药师,则是从离此不远的北安城中请来的,算不得燕平城的人。所以,施老才是燕平城炼药师中最有名望,最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有施老这位能人坐镇拍卖行,尤家自然是可以高枕无忧,不怕别人前来闹事,故意在丹药一类中刁难尤家。而施老也并非是贪图尤家的钱财才来此坐镇的,他一生致力于炼药一途,可以说是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他之所以选择到尤家拍卖行来,一方面是因为这里可以提供给他最为安静的环境和最为齐全的条件,以供自己专心研究炼药之道,不至于被人打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乃是拍卖的场所,来往珍贵物品无数,说不定就能碰到什么连他都炼制不出的丹药,或是能够令他心动的秘方以及炼药手段,借此来让自己的炼药水平更上一层楼,有生之年达到三品炼药师的境界。
“施老您看,这就是那人给我的灵酒。”管事者小心地将灵酒递到施老面前,然后静静地等在一旁,等待施老辨明真伪。
“嗯?这只是普通的用来盛放丹药的瓷瓶,里面能有什么稀奇?”施老简单地看了看手中的瓶子,心中略感失望。如果灵酒真有那人说的那么神奇,为何不用更高级一点东西来装,而是用这最常见也是最便宜的小瓷瓶?
施老不知道的是,秦满楼就是一个穷小子,他哪里去找什么高档次的东西盛放灵酒?能找来这么多瓷瓶已是不易,就这还是在家中搜罗了半天才找出来的。
“小人也觉得奇怪,但是看那人黑衣蒙面,有可能是什么前辈高人,或是背后有高人支持。小人不敢怠慢,这才来找您帮忙鉴定。”管事者从旁回答道。
“哼,大惊小怪,哪里来的那么多前辈高人,都只是虚有其表罢了。仗着有几分能耐,就想上这来蒙事。这种事情你们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