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动作唬的苏木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再碰它。
只等大概一分钟后,野狼眼神中的愠怒才缓缓散去。
他稍微活动一下双手,开始慢慢给伤口挤脓。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左右,苏木手里的棉球换了十几个,每个都沾染着一些黄色、微微发臭的脓水。
但原本肿胀老高的后腿,在脓水挤出来以后也逐渐消了肿。
一直挤到流出来的是正常血水以后,苏木这才停下手,然后又用酒精帮它消过毒,涂了些云南白药在伤口上,最后动作轻柔的将伤口用绷带绕了几圈包扎住。
“好了,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那么深的伤口,估计以后得留下一道疤。”苏木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站起身来,此时野狼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隔阂,甚至还站起身来伸出舌头像大狗一样,舔了舔苏木的手。
吓得苏木差点就撒丫子跑了!
见它已经对自己稍微表示驯服了,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笑着打趣道:“以前在山上认识一只野猪叫白毛;现在就给你取个名字叫月牙好了。等把你放回山林,咱们再在山上遇到的话,记得得认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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