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上年不幸身染重疾,久医不愈,怕是活不下来,所以我们才那么急着寻那令牌,想要从那洞穴中寻到白映月当年的医书,以及那神草。”
上官墨恍然点头道:“别的地方没有那‘百炼株’么?”
刘陵川摇摇头。神色有些疲惫,更多是无奈。
上官墨脑子一转:“那江陌月该不会是你们宫主的亲爹吧?”
刘陵川看了他一眼,“不是亲爹,是义父。”
看来江陌月不是宫主?“那你们现任宫主是谁?”上官墨继续好奇。月宫宫主是个极其神秘的人,江湖上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刘陵川起身,伸了个懒腰,不理会他:“等找到了令牌,我再告诉你。”
这样都套不出你的话。上官墨不满意嘟囔道:“小气。”
刘陵川揉了揉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