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小男生,“对,这两年你确实是变了,可面对小三儿,你他妈还是一孬种。”伸手,她狠狠戳着他的胸口,“孬种。你一直都是孬种。小三儿以前就这样说。”
“哈……”沐武笑了。不知道是不是太愤怒,他觉得自己遏制不住,他哈哈大笑,笑声充斥着整个卫生间,“哈哈哈……”垂下头,他后退几步,伸手捂住肚子,笑弯了腰。
是啊,他还有更孬的事,还好没太多人知道。
“你说,我怎么就这样呢。”一手撑着头,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如果让人知道在外爱面子,特装逼的沐公子,曾经有一段如此不堪的回忆,问题是……他被自己给孬死了。
不敢追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喜欢的女人伤得无可奈何后想出了各种方法,是,强硬的手段他一直没有用过,这倒没什么,问题是那一晚……真是他,无法言说的痛。
陆桐瑜见他那样,不屑地哼哼,“疯子。”说罢转身,大步就往门外走。刚把门打开一条缝,身后就伸出一只手,又“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回头,她看见一张无比阴郁的脸。就如同死尸一般,脸色苍白,精致的眼镜也没遮住他的黑眼圈。
“小鱼儿,若是我就把你这样放走。我以后就更翻不了身了。”他笑,深邃的眼中腾升出一抹杀意,“得不到妹妹,可是姐姐……今晚,一定逃不掉。”说完,一把扯过她的手,再一次将她按在洗手台上。
但沐武的孬根深蒂固。不止是思想上的,还是行为上的。陆家三姐妹从小就学习了一些防身之术,陆桐瑜一伸腿,直接踢到他的两腿之间,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陆桐瑜自认使出了全身的劲,踢完后,用力一推。沐武连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身后厕所隔间的门板上才停了下来。
沐武瘦弱,从小就是这样。若他不是个有钱公子哥,就凭他的武力实在无法和人对抗。
可是这次,陆桐瑜诧异了。
刚刚那一脚下去后,她就感觉不对。因为沐武……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感,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面色平静,退到门板上后,抬眼看她。
嘴角溢出一抹诡异的笑。
死了之后,感受不到疼痛真不知是好是坏。不过他全身上下都挺脆弱的,毕竟死了太久。一碰就容易烂掉。他能想象,此时最重要的部位,估计已经快断了。
耻辱啊,莫大的耻辱。
可是,他已经习惯了。他能怎么样呢,就连上了眼前这个洋洋得意又可恶的女人都做不到。
“真是的。”他优雅地摘掉眼镜,放在衣兜里,“我是斯文人。”眼镜已放好,垂在两侧的手指甲在慢慢变为黑色,“非要我使用暴力才能解决问题吗。”深黑色的指甲一晃,下一秒陆桐瑜就觉得喉咙发紧。还没看得清楚,她就已被他死死扼住了喉咙!
背后的洗手台膈在她的腰上,身前的力道推得她不得不往身后倒去。挣扎之间,她抽出头发上一枚尖锐的发卡,然后使劲插入沐武的手臂上!
与此同时,门被大力踢开。井上景的身影出现在洗手间门口。守在门口的那两个保镖已被他撂倒在一旁。
沐武一愣,迅速反应了过来。指甲瞬间消退,他的力气也随之变小。
陆桐瑜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去。腿一软,扑倒在井上景的怀里。
沐武转身,将手背在身后。偏着头,饶有趣味地盯着井上景,笑,“哟~井少这是怎么了?喜欢打扰别人的雅兴吗?”
“沐公子。你还不知道吗,她,”垂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陆桐瑜,“是我的女人。”
“哟~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伸出手,鲜血正沿着手臂往下流,发卡还插在他的手臂上,“那井少的女人弄伤了我,这个怎么算?”
“如果我没看错,刚刚是沐公子在对我的女人实施暴力。”井上景的气势很猛烈,犹如虎,毫不退让,那双眸里射出狩猎一般的光芒。
“是啊。不过……这叫做情趣。”沐武丝毫不为所动,笑得理所当然,“你井少的爱好不也独特吗。偶尔玩一玩,也是增加情趣罢了。但……弄出血,这就是她的不对了。”往前跨了一步,“您说,是吗?”
井上景把陆桐瑜护在身后,也往前一步。
一个动了对方的女人。
一个被对方的女人弄出了血。
双方没人愿意退让。
沐武放下手,再次将手背于身后,指甲又一次慢慢变为黑色。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他就一次性把眼前这两个人都杀了。
谁,怕谁。
他怎么可能把孬种这个称号持续下去。陆桐瑜的话惹到了他,揭开了他一直隐藏的伤疤,他很愤怒,恨不得立刻将她撕成碎片。
井上景更不会退步,盛世秦皇都是他的,纵然沐武再目中无人,再怎么乱来,他始终是这里的老大,他就不信,这个人,动了他的女人……今天能走出这个地方。
洗手间内寂静一片,外面却已经积满了人,有井上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