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继续将他们留在铺子里才好?”
“可是……”谢富贵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让他有些心惊的裴宗泽,才转身对慕天香说:“不管怎么样,他们也算是咱的亲戚,看在这点上,是不是也应该饶恕这一次?”
“所以您的意思是,亲戚比女儿重要喽?宁可让您所谓的亲戚来祸害慕府,污了女儿的银子,您也不介意?也是觉得可以饶恕?”慕天香哼的一声无奈的冷笑起来。
“那好,既然爹你求了情,香儿自然不好违背爹您的请求,想要我饶恕可以,但是要有条件。”慕天香嘴角一扬,扫了一眼那几个冒牌掌柜,云淡风轻般的对几个人说:“只要诸位三个月内能够把私吞掉的银两按原数还回来,然后发誓从此不接触慕府的产业,不接触香行的活计,白纸黑字为据,我便原谅,爹您说,这种方式可好?”
慕天香笑问着谢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