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胸前。
他弯腰将她横抱在怀抱里,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舌尖都溜进耳蜗里了:“夫人,今晚可以吗?”他都忍了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准废了不可。
他软绵绵的舌尖一直在亲吻着她的脸颊,心房被他撩得缠缠绵绵的,忍不住点点头。
说是说,想是想,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做,必须等到她身体好了才能,反正他们的日子还长着。
“老公,你要是想就…。”他们本来就是夫妻,这事也不是什么丢人的。
“夫人,我可以等的…”他一边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火热的唇,柔软的舌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专属印迹。
“老公…。”她被吻得受不了,小手在他胸前胡乱的扯着。
“真是勾人的小狐狸!”他狠狠地吻着她滋润的唇,将欲望全部释放在吻里。
老公,爱情是相互,表达爱的方式更加是千姿百态的,我珍惜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也愿意为了爱奉献我勇敢。
老婆,只要是你给的,一切都一切,我都喜欢。
暧昧在烫人的空气里蔓延,爱情醉人也醉心!
一阵热吻过后,他想起有有一些工作急需要去处理,便去隔壁的书房处理一些工作,她没有阻止。
一个大男人应该以工作为主,整天围着一个女人,对其他事情不闻不问成何体统。
他从书房回来卧室时看到她坐在床上看书,走过了接下她手里的书轻声的责备:“很晚了,又不舒服,怎么还不睡。”
她嘟着嘴鼓着腮:“一个人睡不着。”
睡不着只是其一,他不在身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趴着一会,躺着一会,反正就是浑身不自在。其二,他那么优秀,她自然也想追着他的脚步啊!不是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吗?
听着她说一个人睡不着他的心房绵了软了,哪里还会注意到她还有一点的好强的小女子心事。
“可爱的小狐狸夫人,肉垫垫来了,赶紧睡觉吧!”他睡下抱起她睡在自己的身上,笑得一脸的沉醉。感觉到他起反应了,她的脸脸颊羞红,低眸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甜笑:“你这样我更睡不着。”
“我怎样了?”
“没什么,睡吧!”
他紧紧的搂着她,老婆,我说过,所有的烦心事都让我来扛,你只要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陪着我身边就好!
*
“老爷,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想去那里看看啊?”半夜三点,忠叔扶着莫老爷子起床走进书房里。
“阿忠,我刚才做了一个梦,预兆很不好,必须去看看,要不然不放心啊?”老爷子是被一阵藏獒的狂叫给惊醒的,醒来感觉很不安。
“梦都是反的,不要着急,我这就陪着你去看看。”忠叔扭转了书桌上的台灯,书架就自动的移开,有一扇门打开了,老爷子先踏步进去。
“慢点,老爷。”忠叔一只手打着手电筒,一只手扶着老爷子。
地道不是很长,大楷三分钟后就走进了一间幽暗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的位置在莫家大宅的最后面,占地面积很小,四周长了灌木,是老爷子所谓的禁区,早在年轻时就不准任何人进来,房间门口还有两只藏獒守着,大门一直都锁着,就连忠叔给藏獒送吃的也只能在围墙外面的一个狗洞处送进来。
忠叔点上了蜡烛,房间亮了起来,房间很简陋,除了一张三十年代的床和桌子外,几乎没有其他的摆设了。
老爷子坐在桌子前一直端详着桌面上一张陈旧发黄的遗照,照片上的年轻男子大楷三十岁左右,按照时间算应该差不多六十岁,和老爷子的大儿子差不多年纪。
老爷子一直静静的看着照片,没有说话,思绪飞到了很多年前……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情绪很激动。
“阿忠,拿蜡烛过来看看!”
“是,老爷!”
蜡烛拿过来了,不仅是老爷子吃惊,忠叔也惊愕了,照片面前的桌面上有着白白的印迹,应该是蜡烛滴下的印迹,忠叔用指头点了点,还是温热的,应该是刚留下不久的。
“老爷,应该有人刚来过。”忠叔惊慌的说。
“什么!”老爷子也站起来沾了沾那些白色印迹,碰到那些温热,突然身体支撑不住差点栽下去。
“老爷!”忠叔急忙扶住他的手臂重新坐在凳子上。
有人来过这里,究竟干什么?
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难道说担心了三十年,在临死前还是要东窗事发?
“老爷,要不要让医生快点过来一趟!”
莫爷爷朝着他摆摆手,面色也越来越差:“阿忠,先扶我回去,别声张。”
“是!”忠叔弯腰背着老爷子回到了怡心苑,服了几粒药后,老爷子的脸色才慢慢的好转。
“阿忠,你觉得会是谁去了那里?”
阿忠放下水杯走过来帮老爷子轻轻的平抚着堵住气的胸口,沉思了一会缓缓地开口:“我觉得那人应该就是给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