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楼中的酒客越来越多,俱都是衣着高贵光鲜的公子少爷。昨晚皇宫的动静,自然成为了他们的话题。
丁锋没兴致去听这些纨绔的无聊话题,喝着酒,看着大街上嘻嘻囔囔车马人流。帝都的繁华俱在这些车水马龙嘻嘻囔囔之中。
“咦!这小子是谁?竟然敢坐宇文公子的专座。”
左边有人惊咦一声,然后轻轻说道。
丁锋闻声瞟了那人一眼,继续喝酒。
咚咚咚咚咚..。
这时楼梯一阵轻响,上来两位少年公子,一人白衣胜雪,一人青衣如栁。
“宇文显泰来了,有这小子好看了。”有人轻声道。
原来,白衣公子正是大华镇北王宇文霸业的小儿子宇文显泰。
“哈哈!宇文兄,今天怎地来的迟了?三楼早已客满了。”
坐在丁锋左边临窗一桌的一位蓝衣公子,一见三人便哈哈大笑着道。
“呵呵!长孙兄,什么时候回来的?”宇文显泰笑道。
“兄弟我昨天回的家。宇文兄,这位是?”蓝衣公子道。
“哦,这是我表弟贺阳。”宇文显泰一边说着,一边朝丁锋看了过去。眼神很冷!
宇文显泰很不爽,非常不爽!
自明月楼落成开业便一直被他视为禁脔的南窗雅座,此刻竟然被人占了。
被人不懂事占了也就算了。
问题是,那小子见他来了,也不懂得识识趣,然后让开!
他本想直接上前,然后提着那小子直接从南窗扔出去,想想,又忍住了。
原因无他,因为他发现丁锋身上的衣料非常高贵,而且是龙纹紫袍。
龙纹,是皇族的标志,所以,宇文显泰迟疑了。
这套紫袍是丁锋昏倒后,十一公主命人给他添置的,一共两套。丁锋醒来后,见很是合身,便穿在了身上。他却没想到别人会因为这身衣物而误会自己的身份。
“在下镇北王府宇文显泰,请问朋友如何称呼?”宇文显泰朝丁锋抱拳道。
“镇北王府?没听说过。”丁锋瞟了宇文显泰一眼,淡淡道。
“听口音,朋友是外地来的吧?”宇文显泰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雄州。”丁锋淡淡道,头都没抬。
“很好!”宇文显泰眼神一冷,转身下楼而去。
“公子不是皇城中人?”
宇文显泰离开后,陪着丁锋喝酒的少女轻轻问道。
“哥从乡下来。姑娘怎么称呼?”丁锋淡淡道。
“奴叫素素。公子,你恐怕有麻烦了。”陪酒少女道。
“麻烦?素素怕不怕?”丁锋看着她道。
“公子都不怕,奴家怕什么?”素素淡淡一笑,如梨花轻扬。
“素素都不怕,哥又怕什么?”丁锋亦淡淡一笑道。
“哦?咯咯咯..干!”素素若有所思,然后一串轻笑,举杯与丁锋“叮”的碰了下。
“呵呵!干!”丁锋一声轻笑,又跟素素碰了一杯。
两人喝得正欢时,从楼下蹬蹬蹬上来三位官差,径直朝丁锋走来。
“这位公子!有人告你冒充皇亲,跟我们走一趟京兆府吧!”其中一名捕头模样的官差对丁锋道。
可能是考虑到能进入明月楼三楼的都非一般人的缘故,那捕头对丁锋尚算客气。
“冒充皇亲?有何为证?何人作证?”丁锋淡淡道。
“公子身上衣物便是证据。至于人证嘛,到了京兆府再说。”那捕头道。
“你叫什么名字?”丁锋盯着那捕头问道。
“本人乃京兆府专值帝都的捕头叶啸,这是本捕名凭。”那名捕头道,还将腰牌解下朝丁锋亮了亮。
“本尊知道了。你下去吧!”丁锋淡淡道。
“啊——?”
听到丁锋竟然让捕头叶啸下去,一位红衣公子惊呼出声。
京兆府有四大名捕,分别是飞天手叶啸,开山刀洛风,追风剑伍德,勾魂笔申屠。四人合称“叶落无声”。
“公子说什么?你让本捕头下去?”叶啸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你去把宇文显泰抓过来,本尊请你喝酒。”丁锋加重语气道。
“哈哈!不知死活的小子!”
那位姓长孙的公子幸灾乐祸的狂笑道。
“公子,这人是越国公的公子长孙成业。”素素指了指大笑的长孙成业道。
“公子,你确定自己没有喝醉?”叶啸寒着脸道。
“素素,你醉了么?”丁锋转过脸问素素道。
“咯咯咯!公子都没醉,奴自然没醉。”素素娇笑道。
“拿下!”叶啸气得七窍生烟,一挥手大喝道。
他身后的两名捕快,立马拿起铁锁,就朝阿锋扑去。
俗话说,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叶啸自出道以来,还没被人如此无视过,而且是被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