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好么?额!我的天,貌似,若不是这小子医术好,自己老爹就挂了!
赵飞跟在丁锋身后,不甘的郁闷并腹诽着。
“表少爷,这就是你的房间,表少爷看看有什么缺的。”春萍将丁锋带进一间宽敞的房间里。
“嗯!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午饭就不要来打扰我了。”丁锋道。
“好的,表少爷有什么吩咐,随时叫婢子。”春萍说完,退了出去。
“坐着,把手给我看看。”丁锋坐在炕上,对赵飞道。
丁锋拆开赵飞手上的破布,只见赵飞整条右臂紫红肿胀,有的地方皮肉都翻了起来。
“玩个火也能将自己一条手臂烤成蹄膀?”丁锋愕然道。
“呃!那个,不是我自己烧的,是在山中被一只紫毛小畜烧的。”赵飞尴尬的道。
“一只紫毛小畜烧的?表哥,你仔细说说,这是一只怎样的小畜。”丁锋闻言,来了兴致。
“这小畜像小狮子..,哦,有点像小虎崽。一身毛红中带紫,约莫小狗大..”赵飞比划着描述了起来。
根据赵飞的描述,丁锋脑中浮出了一只小赤焰畜的影子,只是《山海经》里介绍的赤焰畜是一身赤红的,而赵飞描述的小畜是全身紫色的,难道是异变?
若是,那《山海经》里面的故事岂不是真有其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表哥,这件事莫到外面乱说,否则,会给家里带来很多麻烦。”丁锋吩咐道。这种东西若是传了出去,赵家肯定会不得安宁。
“可,一会爷爷要是问起,该怎么办?”赵飞愁道。
“这就是你的事了,喏,这粒药丸你拿去,用凉开水一碗化开,搽伤处。还有,明天带我去那个山谷里看看。”丁锋道。
送走赵飞后,丁锋闭目养神,长途鞍马劳顿,加上为舅舅治伤消耗了不少元气,他是真有点儿累了。
一番静坐,不知不觉已至旁晚。
“表少爷!吃晚饭了,老爷叫你过去。”春萍敲了敲门,喊道。
“哦!”丁锋应了一声,打开房门,往客厅去。
席间,赵振原拉着丁锋和他一起坐在一起,同桌的还有姬无病和一位年纪与赵振原差不多的老者。
“赵兄,他就是萱丫头的儿子吧?”刚一落座,那老者便问道。
“正是!锋儿,这位是张家的张南燕老爷子,你便随飞儿叫他张爷爷吧。”赵振原介绍道。
“丁锋见过张爷爷!”丁锋站起行礼道。
“呵呵!公子不必客气!听姬神医说,铭儿的伤是你治好的,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呐。”张南燕呵呵笑着道。
“张爷爷过奖了,晚辈跷幸而已。”丁锋淡淡道。
“哈哈!赵兄啊,萱丫头给你生了个好外孙呐,不但医术精湛,而且谦逊有礼。”张南燕称赞道。
“哈哈哈!张兄就别夸他了,小心夸出毛病来。”赵振原老怀大慰,哈哈大笑道。
一顿饭,宾主尽欢而散。
“锋儿,你随我来,姥爷有话对你说。”散席后,赵振原对丁锋道。
赵振原带着丁锋进到一间密室,示意丁锋坐下。
“锋儿,我现在跟你说说你父母的事。”赵振原坐在丁锋面前,慢慢述说起来:
十四年前,你二舅听信不咸山天池有异宝出世的传闻,立刻传信邀你父亲一同前往。
待到你二舅和父亲到达天池时,那儿已集结了数百武林人士,数百人在天池岸边等了一个多月,也没有见到传闻中的灵器出现,反而等来一场祸。
就在一个月后的第三天,天池突然黑云翻滚,腾出一只黑色巨蛟,那巨蛟异常嗜杀,数百武林人士眨眼间近半被其卷入天池碧波之中,无一生还,其他没被卷入天池的人慌忙间急急四散而逃。
离奇的是,逃离天池的人又在下山的途中被一道彩虹卷走了大半,不知所踪。
更离奇的是,那跷幸没有被彩虹卷走的三四十人,竟然在返回的途中陆续莫名死去。
四年前,你娘来到这里,追问你父亲的下落,我担心她知晓真相后会出意外,所以..,所以我不但没有将此事告诉她,反而以她不孝为由,将她赶了出去..
却不想,你二舅母竟然半夜偷偷出去,不但将真相告诉了你娘亲,还与你娘亲一起往不咸山去了,留书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娘和而舅妈也一去不返了么?”丁锋颤声道。
“唉!”赵振原一声苦叹,算是默认。
“当年去过不咸山天池的,还有在世的没有?”丁锋道。
“没有!”赵振原道。
“那,当年的事,是怎么传回来的。”丁锋道。
“带回真相的就是刚才那位张爷爷的大公子,他当时受伤也不轻,仗着一颗护心丹逃了回来,跟他父亲说出此事后,也不治而亡了。”赵振原道。
是夜,丁锋辗转难眠。
他有一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