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客厅,朝端坐在高堂上的一对老年夫妇打了声招呼,便规规矩矩的站到了老妇人身边。
“丁锋磕见姥爷、姥姥!”丁锋跪下朝老年夫妇磕头道。
“嗯!起来吧。”老人微微额首道。
“锋儿,过来,让姥姥好好看看。”老妇人站起身,扶起丁锋,拉到面前,上下打量起来。
“真像!”老妇人眉开眼笑的自语道。
“姥姥!”丁锋被自己姥姥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春萍,带表少爷去洗漱下,回头再开早饭。”老妇人吩咐身边的丫环道。
“是,老夫人!”春萍答应一声,带着丁锋朝中院走去。
“老爷!老夫人,早饭好了。”管家进来道。
“迟点开吧!表少爷还在洗漱。”老妇人道。
“啊!表少爷来了啊,老奴这就吩咐下去。”管家一脸笑容,退了下去。
“老爷,你冷着个脸做什么?萱儿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还不曾将这口气消去?”老妇人看了一眼一直脸若寒霜的丈夫道。
“唉!我赵振原,前世作的什么孽啊!罢了,就让他在家中住下吧。”老人叹了口气,脸色缓了缓,缓缓说道。
“老爷,一会锋儿若是问起他爹和娘,怎么办?”老夫人轻声道。
“唉——,这事,还真难办。”赵振原脸色一苦道。
“姥爷,姥姥!”
这时,春萍带着丁锋从中院出来了,经过一番洗漱,丁锋格外显得精神奕奕。
“老爷,你看我们外孙多英俊!”老夫人看着身着白色正装的丁锋,赞道。
“锋儿,今年几岁了?”赵振原问道。
“外孙今年十五岁。”丁锋道。
“唉,都这么大了。”赵振原感概道。
吃过早饭,丁锋陪姥爷姥姥拉了一会儿家常,都是姥爷姥姥问,他只管答,数次开口,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也愣是没问出去。
“老爷!老爷..,不好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惊呼声,跟着一名武师惊慌的跄了进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赵振原不悦的道。
“老爷,夫人,家主受伤了,少爷也..”进来的武师急急的道。
“周风,你说什么?他们怎么了?”赵振原霍地站了起来。
“家主他,恐.,恐怕不行了..。”周风低着头道。
“夫君,夫君!呜~呜——,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呜呜..”
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声陡然在院中响起,四名武师抬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从外面进来,一中年女子哭哭啼啼跟着进来。
“儿啊——”赵老夫人一看到抬进来的人,便悲声唤着,抢身上去。
“赵虎!这是怎么回事?”赵振原喝道。
“老爷,是这样的..”赵虎合着几人将人轻轻放下后,慢慢禀道..
原来昨天一早,赵家现任家主赵铭史与好友张家家主张震便各自带了家中好手前往滹沱河上游大山中围猎。
进入大山后,两家便分开了,一往左,一往右,并打赌收获少的一方回去后真仙楼请客。
赵铭史自带队进入左边的一个山谷后,便一直心绪不宁,所以便叮嘱手下众人,提高警惕,切勿单独行动,以免碰到猛畜,发生不测。
好在山谷中野物甚多,不到一个时辰,便猎获了二十一只山鸡,两头野猪。
随着逐渐进入山谷深处,赵铭史一行人猎杀的野物越来越多,还活捉到了一只长着一对茸角的梅花鹿,赵铭史抬头看了看天色,喝令大家停止打猎,回山谷口与张震一行人集合。
回到山谷口,张震一行人还没到,赵铭史让大家就地休息,却猛然发现自己儿子赵飞不见了,不觉心中一沉。
“少爷哪去了?你们谁看见他没有?”赵铭史压着心中那丝不安,问道。
“少爷?啊——,少爷呢?哪去了?”赵虎一鄂,回过神了大惊道。
“你们最后看见少爷是在什么地方?”赵铭史问道。
“半路休息的地方,少爷说要方便,把肩上的猎物给我后,就往一棵大树后面去了。”一名家丁低着头道。
“你小子干嘛不早说?”赵虎瞪着那名家丁道。
“我.我一直在整理猎物,一时,一时..”那家丁结结巴巴,直冒冷汗,若是少爷出了什么意外,那自己..,他不敢想下去了。
“不好!少爷有危险!”赵铭史跳起来,直奔原路而去。”赵虎让几名家丁留下看着猎物,带着几名武功稍好的追了上去。
折返十里地后,众人回到了先前休息的地方。
“家主,少爷便是去了那棵大树后。”那名家丁指着左边道。
赵铭史顺着家丁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颗虬枝散叶的怪树,高不过三丈,主杆却粗得出奇,恐怕十人牵手也合抱不过来。
走到树下一看,只见紧挨着一根粗壮的树根后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