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他们一只烧鸡。”小男孩道。
“小弟弟,你的父母呢?”夏雨荷问道。
“爹妈.,都死了,姐姐也被他们抓走了。”小男孩道。
“是不是刚才那些人抓走了你姐姐?”丁锋道。
“嗯!”小男孩道。
“你姐姐几岁了?”夏雨荷道。
“姐姐十岁,我七岁。”小男孩道。
“敢不敢带我去找那些人?”丁锋道。
“敢!”小男孩道。
“雨姐,我去将他姐姐救回来。”丁锋道。
“带上段贵他们四人吧。”夏雨荷道。
“好吧!”丁锋同意道。
路上,小男孩告诉丁锋,自己姓林,小名清儿,姐姐叫香儿。
同福楼。
“孙球,我要的人呢?”孙布仁盯着被打成了猪头的手下,问道。
“被.,被一个路过的公子带走了..咝..”孙球一说话便痛得直吸冷气。
“你这身上是这么回事?”孙布仁皱眉道。
“被那公子打的。”孙球道。
孙球不好意思说出来是自己手下人打的,这要说出去被人知道,那得多丢人呐!
“什么?这小子是那家的不长眼的东西,敢打我的人?”孙布仁腾地坐起,大怒道。
“孙布仁,孙杂碎,滚出来!”
正冲自己手下面前发飙的孙布仁突然听到有人在外面喊他孙杂碎,还要他滚出去。
“找死!小子,你叫本公子什么?”孙布仁大怒而出,踏着门槛怒喝道。
“你就是孙布仁?”丁锋盯着孙布仁道。
“正是本公子!”孙布仁头一抬胸一挺,嗯,自我感觉挺有型的道。
“孙杂碎,林香儿呢?”丁锋眼神一冷,说话间,人已到了孙布仁面前,砰的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噢唔——”孙布仁发出一声惨嚎,眼冒金星,鼻血长流。
“你.,你..,你敢打本公子?你,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谁?”孙布仁抹着鼻血吼道。
“啊!连爹是谁都不知道,说你是杂碎还真没说错!”丁锋万分惊愕的道,对着孙布仁又是踢了几脚,将他踢得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嗷噢.,我爹是郡守大人..,嗷.,你小子打了我,你.,你等着死吧..”孙布仁惨叫着颤声道。
“郡守大人?就算你爹是中州王,我今天也照样打你,说,香儿在哪?”丁锋最恨的就是这种动不动就先拼爹再坑爹的二世祖。
“在.,在畅春园。”老爹的身份不管用,孙布仁终于怕了。
“畅春园是什么地方?”丁锋问道。
“是..。”孙布仁叽唔着不敢说。
“是妓院。”边上有人大声道。
“啊!孙杂碎,你真是杂碎的可以啊,咹?一个十岁的孩子也能狠心卖到妓院去?孙布仁啊孙布仁,香儿若是身上少根毛,多道疤,我就加倍从你身上讨回来。”丁锋越说越怒,对着孙布仁的胸口就是一脚。
“嗷——,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这就带你们去将人赎回来。”孙布仁口中溢着血丝,连连求饶。
“这是谁家公子,这么彪悍,就敢当街揍郡守大人的独苗?”
“哈哈!孙霸王今天总算遇上煞星了。”
“老天有眼啊——”
百姓雨儿聚越多,不少平时受过孙布仁欺负的人扬眉吐气的议论道。
..,..
中州王府,世子华宇轩正陪父王华元昊下棋。
“禀王爷,夏家大小姐的四名护卫带人在同福楼暴打孙霸王。”王府护卫英七进来禀道。
“孙霸王?轩儿,这孙霸王是谁?”华元昊问道。
“郡守孙刚的公子。”华宇轩道。
“是他?这小子怎么惹上了雨儿?”华元昊一边往棋枰落子,一边惊讶的道。
“英七,夏家护卫带的是什么人?”华宇轩一边端起茶盏,一边问道。
“一个黑衣少年。”英七道。
“噗!不好,要出大事。”华宇轩惊得将刚呷入口中的茶全吐了出来。
“轩儿,你这是为何?这黑衣少年有这么可怕么?”华元昊弹着身上的茶水,问道。
“父王!能跟夏家扯上关系的少年,除了他还有谁!”华宇轩道。
“那你还不赶紧带人过去,千万不能让这杀神在大街是杀人。”一向谈定的中州王,再也淡不定了。
这边,丁锋押着孙布仁,身后跟着一溜看热闹的百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开往畅春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