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华宇轩看见回过头来夏雨荷,惊喜道。
“啊——,夏大小姐,你怎会在此?”骆清流被转过头呵斥自己的夏雨荷吓了一跳,待到看清是谁后,这才惊呼道。
“本小姐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倒是你骆大少,不老老实实呆在你的洛水水寨,跑到这来做什么?”夏雨荷不悦道。
丁锋刚想教训骆清流,却见夏雨荷先自己一步发飙,只得忍下。
“哈哈哈!误会!误会!表妹,表兄给你赔罪,自罚一杯。”华宇轩打了个哈哈,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是是是!误会误会!骆某也自罚一杯。”骆清流顺着华宇轩铺的坡下驴,也站起自罚一杯。
唯有那郭绍伟一脸平淡,端坐不动,丁锋不由多高了他一眼:不轻易被身边事影响,此人,心境不错。
“表妹,这位兄弟是谁?也不给表哥介绍介绍?”华宇轩持着一杯酒,走过来道。
“他就是我夏家的恩公,丁锋丁公子。”夏雨荷轻轻道。
“哟!原来是表伯父和表妹的恩公啊!兄弟我慕名已久,今日终得一见,呵呵!果然少年英雄,来来来,兄弟我敬丁兄一杯。”
华宇轩不愧是皇室一脉出来的人,三言两语间,便跟丁锋称兄道弟起来了。
“华兄这么跟小弟喝,岂不吃亏了!”丁锋道。
“哦——,哈哈!童胖子,拿碗来!”
丁锋一说,华宇轩立马省悟过来,自己用杯,对方用碗,自是不公,于是哈哈笑着让童胖子把杯子换成碗。
“华兄,不如咱们两桌并一桌一起喝个痛快,如何?”
与华宇轩连干三碗后,丁锋提议道。
“好啊!兄弟我正有此意,骆兄,郭兄,将桌子并过来,一起喝!”华宇轩大声道。
于是两桌并拢一桌,童福大悬着的心,也落了地:还好,总算没打起来。
“丁兄,骆某为刚才的言辞道歉,还请兄弟包涵,为了表示歉意,骆某先罚三碗。”骆清流双手捧酒对丁锋道。
“些许小事,不必介怀,骆兄,请!”丁锋豪爽的道。
“郭某也敬丁兄一杯,请!”郭绍伟站起举碗道。
“郭兄,请!”丁锋回道。
“哈哈哈!自今日起,华某又多了一位兄弟,骆兄,郭兄,你两位日后若是轻慢了丁兄,我可不答应啊!”华宇轩心情大好,大笑着道。
“华兄这是哪儿的话?郭某今日将话撂这儿,日后丁兄若是有什么要郭某帮忙的,郭某定赴汤涛火在所不惜。”郭绍伟将手中酒一饮而尽道。
“骆某也是这句话,如有违背,天地不容。”骆清流斩钉截铁的道。
“小弟先在这谢过三位兄台了,这碗酒,小弟敬三位兄台。”丁锋站起,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你们四人还有完没完了?让不让人吃饭了?”夏雨荷抗议道。
“来来来!吃饭!吃饭。”丁锋浅笑道。
“华兄,无为阁的雨杀和影杀被人杀死在去禅林的路上,此事是真是假?”骆清流问道。
“确有此事,而且都是一刀毙命。”华宇轩道。
“这无为阁唯利是图,特别是最近几年以来,无为阁大有由暗转明的趋势,行事更是桥横跋扈,这次总算是惹到狠主了。”郭绍伟道。
“杀人者,人恒杀之,无为阁该灭!”丁锋说道此处,眼神一冷,手中酒碗霎时粉碎。
“丁兄似乎对无为阁有杀意啊!”郭绍伟看着丁锋道。
“兄弟我若是跟无为阁不死不休,三位兄台当如何?”丁锋看着三人淡淡问道。
“不死不休?丁兄跟无为阁有何仇怨?”华宇轩惊道。
“两年前无为阁派风杀刺杀我恩师,昨天又遣影雨双杀向小弟我出手,此仇焉能不报!”丁锋淡淡道。
“咝——”
丁锋此言一出,二楼想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咝咝声,丁锋此言虽轻,但临近几桌的人还是听到了。
华宇轩,骆清流和郭绍伟三人更是面容变了几变,都各自思量:自己刚认的兄弟,要与无为阁不死不休,还问自己当如何?而自己刚刚信誓旦旦说出的话犹在耳,而无为阁也不是想招惹便能招惹的,自己当如何?
三人一时竟呆住了。
“丁兄,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郭兄,去你哪。”华宇轩突然低声道。
“雨姐,你先回去吧。”丁锋对夏雨荷道。
丁锋随着郭绍伟,四人进入了中州镖局,郭绍伟将三人带到自己房间。
“华兄有话现在可以说了。”郭绍伟道。
“丁兄,你知道无为阁的幕后老板是谁吗?”华宇轩道。
“不是令狐无为吗?”骆清流道。
“非也,令狐无为只是明面上的一颗棋子而已,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华宇轩道。
“那又如何?惹到了本尊,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本尊也誓要将其斩杀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