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熟人啊!那自己刚才..。
“雨儿!这是..”
此时,华服男子走上了上来,迟疑着问道。
“二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公子。”夏雨荷道。
“啊——,这..,何九,你们都下去吧。”华服男子听夏雨荷一说,惊之余,忙挥手让那七八名大汉退下。
“锋弟,这位是徐府的徐德海公子,徐公子,这是我小兄弟,丁锋丁公子。”夏雨荷介绍道。
“徐公子啊,你那两个下人蛮负责的嘛,比我家那两只猎狗还尽责。”丁锋看着一脸不快的徐德海道。
“那里!那里!都是兄弟我管教不严,以致手下冒犯了兄弟你。”徐德海听丁锋竟然将自己的护卫比作狗,一半脸已是绿了,只是碍于夏雨荷在身边不好发作,只得违心的客气道。
“锋弟,别站着了,进去坐吧,徐公子,一并进去吧。”夏雨荷见两人不对付,忙开口道。
“夏小姐,我就不进去了,改日徐某再来拜访,丁兄,后会有期!”徐德海告辞道。
“后会有期!”丁锋轻轻一笑道。
“锋弟是来此游玩还是要买玉器?”夏雨荷为阿锋沏上一盏茶后,问道。
“我想加工一些玉佩。”丁锋道。
“咯咯咯!这还用加工吗?我们店里玉佩有的是,待会送你几块就是。”夏雨荷笑道。
“我只想将身上的一块玉加工成玉佩。”丁锋道。
“春儿去把刘伯找来。”,见丁锋坚持,夏雨荷吩咐丫鬟春儿道。
“雨儿!”夏雨荷的二叔突然在门口叫道。
“进来吧,二叔!”夏雨荷道。
“仲墨见过恩公!”夏雨荷的二叔一进门便朝丁锋行礼道。
“锋弟,这是我二叔夏仲墨。”夏雨荷介绍道。
“晚辈丁锋见过夏二叔。”丁锋起身还礼道。
“恩公,适才仲墨失礼,还望恩公海涵。”夏仲墨赔礼道。
“夏二叔客气了,都怪晚辈行事唐突。”丁锋自责道。
“二叔,刚才是怎么回事?公子进来做生意,为什么没人接待?”夏雨荷不悦的问道。
“雨儿.,这都怪二叔管理无方。”夏仲墨道。
“通知下去,每人罚银一月,您去忙吧。”夏雨荷道。
“雨姐,对长辈也如此不留情面?”丁锋笑道。
“锋弟,无规矩不成方圆,在家他是我二叔,在这,我是负责人。”夏雨荷道。
“大小姐!”夏仲墨刚离开,春儿便带着一位蓝袍老者进来。
“刘伯请坐下说话。”夏雨荷招呼道。
“谢谢大小姐!”刘伯谢过之后,才落座。
“大小姐找老朽有何吩咐?”刘伯接着问道。
“我恩公要加工玉佩,所以请刘伯过来了。”夏雨荷道。
“啊!这位就是恩公?哎呀!老朽失礼,失礼!”刘伯慌忙起身施礼道。
“小子见过刘伯。”丁锋急忙还礼。
刘伯原名刘金滩,天生一双慧眼,自幼便是玉石鉴赏能手,正所谓慧眼识石。更绝的是他自幼练就了一手听玉功,不管明玉暗玉,他只须将玉附在耳边用指轻敲,便能说出玉石的好次。
按说,刘金滩有这么一身本事,应该非富即贵才对。可惜的是,他这份本事非但没有给家里带来富贵,反而带来了灾难。许多玉石世家都想把他招入麾下。
终于,在他二十岁那年,一个玉石世家在数次请他不动之后,羞恼成怒,将他双亲和年仅十二岁的妹妹杀害后,将他强行绑走。
碰巧,在路上遇上了经商返回的夏伯阳父亲夏启杰一行。听到被绑在马背上的刘金滩喊救命,夏启杰二话没说,冲上前去,以一己之力硬拼那世家的四位高手,斩其二人,重伤二人,将刘金滩带回了中州。
刘金滩为报夏启杰的救命之恩,甘愿在夏家为仆,虽然夏家一直把他当自家人看待,但其始终坚持主仆有别。现在夏雨荷说丁锋是夏家的恩公,所以刘金滩也很自然的叫丁锋恩公。
“恩公是自己带了材料来么?”刘伯问道。
“嗯。麻烦刘伯看看,这玉佛能打磨出几只玉佩。”丁锋说着,将玉佛拿了出来。
“哎呀,这是上好的翠玉啊!”刘伯捧起栩栩如生的玉佛赞叹,接着又道:“这玉佛这么精致,恩公为何要将其打磨成玉佩呢?”
“锋弟,这就是那个东西么?”夏雨荷道。
“嗯!所以我要将其变成玉佩。”丁锋道。
“刘伯,此事就麻烦您老了。”夏雨荷道。
“不知恩公想要何种形状的玉佩?”刘伯问道。
“这个刘伯您决定就可。”丁锋道。
“恩公几时要?”刘伯道。
“最快几天?”丁锋道。
“最少五天。”刘伯道。
“好!”丁锋道。
“锋弟,时候不早了。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