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酒席已备好。”管家贺铭史上来禀道。
“夫人和小姐回来了没有?”夏伯阳问道。
“还没有,彭越和齐青已陪着少爷去催了。”贺铭史道。
“爹!我们回来了。”
这边正说着,门口以传来龙儿清脆的声音。
“爹!”
龙儿刚跑到夏伯阳身边,一道倩影便飘进了院子。
“呵呵!雨儿回来啦,你娘呢?”夏伯阳笑着道。
“爹!你总算回来了,我和娘都担心死了..呜呜——”雨儿说着眼睛一红,伏在父亲腿上呜呜大哭起来,也不管是当着外人的面。
“傻孩子,哭什么。爹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夏伯阳温柔地帮女儿擦着眼泪道。
“爹!他便是救了爹爹的恩公么?”雨儿擦干眼泪,站起身,看着丁锋道。
“是啊!若不是丁公子,你爹和那些伙计就回不来了。”夏伯阳道。
“雨姐姐!”
“小兄弟!”
四目相对,丁锋与雨儿几乎同时喊道,虽然时隔三年,双方都有些许变化,但两人还是瞬间认出了对方。
“雨儿,你们认识?”
“师侄,你们见过?”
夏伯阳与郑刑风也同时惊诧出声。
“爹!他便是两年前救下女儿的风起兄弟。”雨儿激动的道。
“雨儿,你说什么?他便是你那位救命恩人?这.,不对啊,今天的恩公叫丁锋,不姓风啊?”夏伯阳惊讶之余,又不解道。
“老爷啊!这有什么不对的?雨儿说是,那便错不了。而且,恩公也叫得出雨儿的名字。若是不认识,恩公这声雨姐姐能叫的这么顺溜。公子啊!您真是我夏家的大恩人哪!”
这时一雍容华贵的年轻夫人走了过来,嗔怪夏伯阳道。
“恩公!郑前辈!这是拙荆黄凤英。”夏伯阳介绍道。
“阿姨!”丁锋起身施礼道。
“贱妾见过恩公、郑前辈!”黄凤英朝两人矜矜一福道。
“夫人无需多礼。”郑刑风大手一摆道。
“小兄弟不是姓风么?怎么我爹却叫你丁公子?”雨儿不解道。
“不瞒姐姐,风起是我当日信口胡诌的名字,我真名丁锋。”丁锋解释道。
“哈哈哈!你夏家与我师侄真是有缘哪!”郑刑风大声笑道。
说笑间,酒席已摆好,夏伯阳招呼几人进客厅用饭。
“夏庄主,老夫有一不情之请,希望庄主能答应。”
酒至半酣,郑刑风微带醉意的对夏伯阳道。
“前辈有话但说无妨,说到请字,岂不生分?”夏伯阳眯着醉眼道。
“那,老夫就说了啊。这个.,嗯,老夫想收龙儿为徒,不知庄主能否同意?”郑刑风吐着酒气道。
“犬子能被郑前辈看上,那是他的福分,龙儿,你可愿意拜郑前辈为师?”夏伯阳问粘在身边的龙儿道。
“爹!龙儿愿意。”龙儿高兴的道。
“夫人,你呢?”夏伯阳转头问黄凤英道。
“老爷,这事你做主便是。”黄凤英道。
“那就这么定了,选个黄道吉日,就让龙儿行拜师之礼。”夏伯阳道。
“恭喜师伯喜得佳徒。”丁锋举杯贺道。
“恭喜郑前辈!还有表叔,龙儿!”彭越和齐青也举杯贺道。
“哈哈哈!干!”郑刑风老怀大慰,哈哈大笑。
一番觥筹交错,酒足饭饱之后,夏伯阳命人撤去酒席,复又在院中沏上茗茶,月下谈心。
几人一番纵横古今,谈天说地之间,自然又谈到了丁锋的师傅——乱刀蓝翔云身上。
“当年,江湖风传不咸山有一处秘境..,”郑刑风缓缓开口道:“秘境中藏有仙家宝贝。”
“此消息一出,便在江湖中掀起滔天风雨。一时间各路江湖好汉尽都涌向不咸山,就连我大华天朝皇庭也派出高手进行暗中彻查此事。
然而,由于大家都没有秘境的确切位置,大家在不咸山搜索了足足两个月也没能发现秘境的入口,当然,也并非一无所获。
就在这两个月的最后一天,有人在山中发现了一个古石室,石室中除了一把古剑,一本剑谱之外,尚有几瓶丹药和一只巴掌大的木匣。
发现这个石室的是一个人称‘滚地刀’乌九的人,乌九自认自己武功低微,于是没有动手取古剑和剑谱,也没有要那几瓶丹药,而是将那只小木匣藏了起来,然后乘着一众高手为争古剑和剑谱而大打出手的混乱场面,偷偷溜了。
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乌九在一小溪蹲下捧水喝时,突然觉得后心一痛,接着一截剑尖从胸口透了出来。
“偷..偷心公子..”
乌九从水中倒影认出了偷袭自己的人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偷心公子肖心影。
后来有人发现了被杀的乌九,又在距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