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利刃破空直袭自己后心而来。
丁锋不由一声冷笑,反手便是一掌拍出。
“不可!”
谢庭宇见自己师侄钟长河向丁锋背后偷袭,急忙出声阻止,却已不及,只听“嘣”的一声,钟长河已被丁锋反手的一掌拍得飞出两丈多远。
谢庭宇赶过去一看,钟长河胸前已被自己喷出的鲜血染红一片,仰跌在地,面如金纸。
“若有下次,死!”远远传来丁锋清晰的话音。
“公子,你弟弟呢?怎没见他?”路上,夏伯阳问道。
“他回去了,昨天在襄阳遇上了我大师兄,我便让他回去了。”丁锋道。
“公子的师傅一定是位隐世高人吧!”夏伯阳道。
“恩师蓝翔云。”丁锋道。
“江湖三把刀之一的乱刀前辈?”夏伯阳问道。
“夏庄主认识我师傅?”丁锋问道。
“有过一面之缘。”夏伯阳道。
“小兄弟,你说什么?蓝翔云是你师傅?可是真的?”
一骑突然从后面追上来,大声问道。
“郑前辈一直尾随在后,莫非也是为这玉佛而来?”丁锋问道。
“小兄弟,先不管这劳什子玉佛,老夫问你,你真的是蓝翔云的弟子?”郑刑风道。
“郑前辈也认识我师傅?”丁锋道。
“小子,还不叫师伯!”郑刑风吼道。
“魔刀。”丁锋道。
“铃——吟——”
一声清越的长吟,郑刑风抽出了背上的长刀,长刀出鞘,泛起一片红芒,一股瘆人的威压从刀中透出,让人汗毛直竖。
“好重的杀气!”夏伯阳皱眉道。
“刀是好刀,只是杀气太重,反而破坏了这把刀本身的的霸气。”丁锋接过刀,说道。
“老夫三十一岁得到此刀,也知这刀杀气太重,老夫自己也一度被此刀的杀气影响了心志,以致年轻时嗜杀好斗,也因此闯出了魔刀之名。”郑刑风道。
“此刀,定是用血祭之法铸造出来的,刀上的红色应该是被人或动物的血液中的血铁沉积所致。”丁锋道。
“嗯?你小子也懂铸造之道?”郑刑风道。
“你真是我师伯?”丁锋把刀递还郑刑风道。
“那还有假?哦!我倒是忘了,我那师弟是打铁出身的。”郑刑风道。
“郑前辈与乱刀是同门?”夏伯阳诧异道。
“当年,我与乱刀蓝翔云,还有霸刀乌兰铁,都曾被狂刀侠关雄收作记名弟子,我们三人也因此而结为异姓兄弟。”郑刑风道。
“啊!原来三把刀竟然都是关大侠的弟子。”夏伯阳惊道。
“关大侠现在呢?”丁锋问道,
“不知道,老夫已有三十五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对了,你师傅他.。,现在可好?”郑刑风道。
“恩师身体还好,只是二十年前督脉被废,以致现在功力大减。”丁锋道。
“师侄能否带我去看看你师傅?”郑刑风道。
“师伯见谅,如今尚有无为阁的杀手在满世界的找我师傅,所以,在铲平无为阁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知到我师傅的藏身之处。”丁锋道。
“什么?铲平无为阁?你小子知道无为阁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吗?”郑刑风大惊道。
“威胁到我的亲人者,必杀!哪怕他背后的势力是天,我也要将其捅出个窟窿出来。”丁锋斩金截铁的道。
“够胆气!如此,老夫便陪师侄去一趟无为阁。”郑刑风道。
“师伯就不怕令狐无为对你不死不休?”丁锋笑道。
“你小子,还真当我这魔刀之名是吓出来的不成?”郑刑风老脸一板道。
“师伯这些年就没有查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丁锋道。
“此事,禅林寺断然脱不了干系。”郑刑风道。
“还有呢?”丁锋道。
“其他,暂时没有线索。”郑刑风道:“你师傅也没有怀疑对象?”
“他的挚友,佛手!不过,还有待佐证。”丁锋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郑刑风感概道。
“师伯,师侄问您个事?”丁锋道。
“什么?”郑刑风道。
“您可否接触过修真之人?”丁锋道。
“没有,那些人是不屑与我们这种人相交的,你师傅莫非怀疑当年之事有修真之人参与了么?”郑刑风道。
“没有,师侄只是对那些人有点好奇而已。”丁锋道。
“喂!夏庄主!你这是不欢迎老夫,还是怕老夫一会儿到了中州会赖在你家里蹭吃蹭喝不走?”郑刑风冲走在前面几丈外的夏伯阳喊道。
“前辈这是哪里的话,有您老一路庇护,夏某求之还不得呢!”夏伯阳道。
“夏庄主这是暗讽老夫恶名远扬了吧!”郑刑风道。
“呃?晚辈哪敢,晚辈不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