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衣少女这一走神,酒杯已触及她的香唇,要伸手接,已是不及,只得也学着丁锋,樱口轻咬,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托着空杯轻轻放下。
“谢谢!公子好精湛的御物术,不知公子师从何处?”鹅衣少女轻声问道,音如黄莺轻啭。
“恩师只是乡野一老篾匠,不说也罢。”丁锋淡淡道。
“既然公子不方便说,那便罢了。”鹅衣少女轻轻道。两只眼睛却在丁锋身上盯了几瞬,像是要将丁锋身上的秘密窥出来一般。
而此时的钟长河,大半边脸都绿了,自己心仪的师妹竟然与一刚见面的陌生小子相互敬酒,而且用的是同一只酒杯,妈的,不就等于让这小子间接地吻了吗?师妹啊,你真是气死我了!不行,我得行动!
“师妹,吃只鸡腿吧。”钟长河夹起一只鸡腿递向鹅衣少女碗里道。
“二师兄,这鸡腿太油了,你自己吃吧。”鹅衣少女看了一眼钟长河递过来的鸡腿,皱了皱秀眉道。
钟长河只得讪讪的将鸡腿放回盘中,转眼又是狠狠的瞪了几眼丁锋,眼中的利芒想杀人。
丁锋洒然一笑,只当没看见。
“小兄弟,能否请老哥也喝上一杯?”靠窗那桌的蓝袍老者突然朝丁锋道。
“像老哥这种英雄,哪能只喝一杯?当喝三大碗!小二,拿碗来。”丁锋大声道。
“来咧!公子,你要的碗。”小二麻利的托着一叠碗,跑了过来。
丁锋接过碗,倒满三碗酒,左手朝三碗酒轻轻一拂,三碗酒便并列着向蓝袍老者飞了过去。
蓝袍老者也不含糊,双手一托,将左右两碗酒托在手中,张口一咬,将中间那碗酒咬住,一饮而尽。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兄弟,这三碗,老哥哥我敬你。”
蓝袍老者喝下丁锋的三碗酒后,也满上三碗,向丁锋推了过去。
三碗酒连珠而飞,直奔丁锋而去。
丁锋不慌不忙,待酒碗到达面前尺外时,右掌虚抬,先至的第一弯酒便徐徐升高,右掌再抬,第二碗酒也笔直升起,然后右掌轻轻托过第三碗酒,一饮而尽,轻轻将空碗放下后,右手平伸接住下坠的第二碗酒,一口气喝完,淡定的放下第二只碗后,轻轻接住疾速下坠的第一碗酒,倒入口中。
“好!好功夫!”
“再来一个。”
有酒客纷纷叫起好来。
“小兄弟,好功力。老哥哥甘拜下风。”蓝袍老者由衷的道。
就拿丁锋刚才控制那两碗升起的酒来说,无论是高度,还是力道,两碗酒之间的距离,还有两碗酒依次下坠的时间,都必须掌握得不差毫厘,否则便会酒洒碗砸。
“老哥哥有所不知,小弟自幼随村中的老杂技学杂耍,别的能耐没有,唯独这抛碗耍瓮学了个烂熟。”丁锋胡诌道。
“哈哈哈!有趣,有趣。”蓝袍老者哈哈大笑道。
“哼!原来是个小杂戏。”
钟长河正愁找不到奚落丁锋的茬呢,闻言,当即鄙夷的大声道。
“****!”电电大声道。
“走吧,正事要紧。”那年纪稍长的青衣少年推盏起身,领着三位师弟出门而去。
“小兄弟,老哥也先行一步了,咱后会有期。”
蓝袍老者身形一动,从窗口飞了出去,声音飘了进来。
酒楼中的人也有不少陆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