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周十郎口中听到事情的大概,丁锋心中更加惴惴不安。
由于周十郎只记得他被打昏之前的场景,现在谁也不知道胡大年他们九人是什么情况。
“大伯父,我决定去一趟九亘山,看看胡大哥他们的情况,完事后,侄儿会直接前往苗疆去见我师娘,再然后便浪迹天涯,去寻我爹和娘亲。”
思虑再三,丁锋定了主意,于是对大伯父丁启平道。
“唉——,你要去寻找你的父母,伯父自是不能反对。”丁启平叹了口气,“只是,此去九亘山,你自己要当心点,尤其是那猪婆岭,老一辈人代代相传,都说猪婆岭是猪婆鬼的老窝。”
“放心吧,两只豹子还伤不了我,而且,我根本就不信有什么猪婆鬼。”丁锋道。
辞别了寨子里的亲人和邻里叔伯婶娘、儿时伙伴,又叮嘱周十郎安心在寨子里养伤,丁锋便唤来踏云,朝九亘山驰去。
一路疾行,半天后,丁锋一人一骑便进入了九亘山,站在一座高峰上,认了一下方向,丁锋直奔猪婆岭而去。
猪婆岭一带山高林密,沟壑横陈,地势幽险,,丁锋干脆舍了踏云,展开身法穿梭而行。
在山中搜寻了一阵,没有什么发现,丁锋只得攀上一座高峰,由于山中林荫蔽日,目力有所不及,他只得展开神识向四面探查。
稍顷,丁锋眼神一亮,腾身朝一个方向穿梭过去。
他听到了说话声:
“阿尼陀佛!老衲济善,乃油山普济寺住持。”
“无量天尊!贫道莲花,莲花山莲花观观主。”
“阿尼陀佛!原来是莲花仙子,你看这样可好,由老衲拖住这孽障,仙子前去救人如何?”
“如此也好,师兄小心!”
……
“孽障!还不束手就擒,跟老衲归隐佛门,每日诵经礼佛,修得正果。”
丁锋赶到现场时,济善禅师正手握禅杖,腾空呼喝着与酱毛巨人斗在一处,而莲花仙子刚好祭出一根绿绫,将金尾银尾缠了个结结实实。
“呜呜——,吼吼……”
“呜——吼吼——”
莲花仙子不顾金尾银尾的嘶叫,将它们随手丢在一旁,闪身进了金尾银尾守着的山洞。
“呀——,吼——!吼——,吼——”
酱毛巨人见看见金尾银尾被擒,竟然狂性大发,大声咆哮起来,雷响般的声音将群山震得回声隆隆。
“孽障狂尔!着!”
济善禅师见酱毛巨人发狂,一声怒叱,左手一抖,抛出一只金环,金环见风便长,瞬间变得三丈大小,金光灿烂的照着酱毛巨人当头罩下。
“仙器!”
看着空中那只瞬间变大的金环,丁锋脱口惊呼。
“啊————”
酱毛被金环泛出的金光一激,怒极而嚎,双拳将坚实宽阔的胸口擂得“咚咚”山响,一口绿色的液体从口中喷薄而出,整个山谷霎时绿雾迷蒙,腥臭扑鼻。
谷中但凡被那绿雾所沾之物,尽皆萎靡而枯。
绿雾触及金环泛出的金光,金光立刻收敛,金环也迅速缩小,最终叮当坠落地上,变得暗淡无光。
济善禅师见状临危不乱,玄功一提,身上袈裟陡然生出一圈佛光,将身体牢牢护住,那些绿雾一触及到佛光便瞬间湮灭。
“呀——”
酱毛巨人一声啸叫,竟然不惧佛光,长臂一伸,张开巨爪,朝着济善禅师拦腰握去。
这一把要是被酱毛巨人握住,非得被捏碎腰身不可。
“呔!”
济善禅师舌绽雷霆,手中禅杖一轮,迎向酱毛巨人那只巨爪。
“呵——”
酱毛巨人突然诡异一笑,收爪成拳,巨臂一轮,硬撼济善禅师的禅杖。
“铿锵!”
禅杖与巨臂相交,发出金铁之声。
济善只觉双臂发麻,禅杖险些脱手而去,急忙暗催玄功,发力将禅杖回收。
却不想酱毛巨人那只巨臂突然扭曲如藤,五指犹如爬山虎的脚,绕着禅杖缠了几圈,将禅杖牢牢锁住,同时,挥舞着另一只巨大的拳头,朝着济善击打过去。
济善没料到酱毛巨人由此一手,禅杖没能如愿撤回,巨人的如山巨拳却已逼近面门,惶急间,只得撒手弃了禅杖,双腿凭空游移,急急后退。
“唊唊!”
酱毛巨人一击得手,非常得意,右臂一抖,缠在手中的禅杖“呼”的一声脱手朝后退的济善砸了过去,同时身子一矮,两只粗腿在地面一蹬,如山的身体陡然向空中弹起,朝着济善追去。
济善见禅杖夹着流风朝着自己飞来,不敢迎接,只得往侧面闪避,如此一来便等于停在了原地。
酱毛巨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就在济善侧步躲闪的瞬间,酱毛巨人已弹到了济善下面空中,只见它双臂迎着往空中一捞,便将济善双足抓在了巨掌中,然后拉着济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