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道。
“这是..,金元宝..这,这位公子还真是大方啊——,老婆,我们遇到贵人了。”中年汉子又惊又喜的道。
“真的是..金元宝..。!”老板娘将金元宝轻轻咬了一下,浑身颤抖的道。
“娘,金元宝很值钱吗?”小姑娘问道。
“傻丫头,像我们这种人家,一辈子也赚不到一锭金元宝,你说,值不值钱?”老板娘道。
“我还以为这位公子忘记了给我们饭钱呢?没想到..”中年汉子看着妻子手中金元宝,不好意思的道。
“是啊,这位公子怎么会这么有钱呢?”老板娘一脸深思的表情挂在脸上。
“老婆,别思量了,快藏好了,小心被有心人看到。”中年汉子压着声音道。
丁锋出了雄州府,不消半个时辰,已到达了那个叫蓝田的小村子,村子果然很小,只有几户人家。
“老伯,从这儿往赤土寨该怎么走?”丁锋问正在门前劈柴的一位老汉。
“赤土寨啊,公子,你从这走..”那老伯详细的将路途向丁锋告知了一遍,怕丁锋听不明白,还拾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路线图,将沿途要经过的主道、岔道都向丁锋说了个明白。
“多谢了,老伯!”丁锋向那老伯拱手道谢。
根据那老伯的指点,沿着曲折起伏的山路,丁锋紧赶慢赶,穿过数十道山谷,十几个山梁峰坡,待他赶到指路老伯所标示的那个叫赤土寨的小村子外时,已是月色朦朦。
看着五六丈外那座矗立在月色下的不算大的寨门楼,和寨门前那条不及丈宽的小河沟,丁锋脑海记忆中那座模糊的家的影子,逐渐清晰了起来。
“娘!我回来了。”在眼前的寨门楼与记忆中的寨门楼重合的一刹那,丁锋禁不住流出了两行热泪,呼喊出声。
“什么人?站住!”
在丁锋距寨门不足五丈时,寨门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丁锋闻声,令踏云停下,往前一看,见寨门紧闭,连寨门前那座小木桥也收了起来,门楼上的暗墙后正伸出两颗脑袋,注视着自己一人一马。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以为自己是土匪?
丁锋略一思忖,眼珠一转,也是一声大喝:“楼上何人?速速开了大门,否则大王我要便闯关夺寨,杀将进去了。”
“大胆匪贼,吃我一箭。”
门楼上突然一声厉喝,跟着“嘣”的一声弦响。
丁锋一看,一支快箭带着风声,正朝自己疾射而来。凭着箭矢穿透空气时那激越的呼哨声,丁锋知道那发箭之人臂力不弱。
眨眼间,快箭已距丁锋胸口不足两尺。丁锋眼神一凝,左手轻抬,食中二指往箭一夹,势如闪电的箭矢便被他夹在了手中。
“劲头足,准头也不错,但在大王我面前,还是不够看,且看本大王这一箭。”
丁锋冲寨门楼上大声道,随即左手一抖,将手中的箭矢甩向寨门楼。
寨门楼上喝话和发箭之人见自己射出的箭竟然被楼下的敌人徒手接住,心中大惊,跟着又见敌人反将箭甩了回来,更是呆了一呆,就在他稍一走神的档口,箭矢带着激越的呼啸,擦过他头顶,“哆”的一声钉在了门楼上那根最大的横梁上,只剩半截羽棱颤巍巍的露在外面。
“贼子敢尔!”
寨门楼上一声怒喝,“嘣!嘣!嘣!”连发三响,三支箭分射丁锋面门、胸口和胯下踏云脑门。
“来得好!”
丁锋大喝一声,双手向前一捞,将射向自己的两支快箭握在手中,同时左足轻磕踏云,踏云立时横移两步,将射向它脑门的快箭躲了开去。
“肖叔,点子太硬,还是通知王叔郭叔他们速来为妙。”寨门楼上响起另一人的声音。
“石生,速发讯号,召集大家准备守寨。”肖文远道。
“喂!楼上的可是肖文远大叔和石生大哥?”
丁锋听到楼上两人的对话赶紧问道。
丁锋能叫出肖文远的名字,并知道石生是自己大哥,得益于他的师傅蓝伯,蓝伯因为怕丁锋离家久了,会忘记家乡的人,所以便时常在丁锋面前念叨丁锋家里的那些人和事,现在果然有了用处。
“没错,我是肖文远,你是谁?”肖文远站在寨门楼上大声道。
“我是丁松青家的阿锋。”丁锋大声道。
“肖叔,会不会是我六弟回来了?”石生道。
“文远,劫贼这么早便来了么,来了多少人?”
这时寨子里突然一片火把通明,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启平大哥,来人只有一人一骑,却功夫了得,竟能徒手接住我的连珠快箭。”肖文远道。
“啊——,竟然这么厉害?”随着声音,一身高八尺的壮年汉子,站在了寨门楼上,身后紧紧跟着十余个青年汉子。
那十余个汉子一上到寨门楼上,便一字排开,个个引功搭箭,指向寨门前的丁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