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幻听。”蓝伯甩了甩脑袋道。
“师傅!那你少喝点,可别喝坏了身体。”阿锋关切的道。
夜渐深,坐在床上,将小雏鹰从怀里掏出来,放在一张柔软的狐皮上,可小雏鹰却闪电般蹿回他怀里。
“爹!我冷。”,几乎同时,阿锋脑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的童声。
“啊——,妖怪!”阿锋惊得跳了起来。
“爹,我不是妖怪,我是一只刚出生的闪电隼,我就在你怀里。”那稚嫩的声音道。
“徒儿,你怎么了?”隔壁传来蓝伯关心的询问。
“啊!师傅,没什么,徒儿作恶梦了。”阿锋忙答道。
“我还以为我喝多了呢,看来这小子酒量也不行,这么快便睡迷糊了。”蓝伯自语道。
阿锋定了定神,捧起小雏鹰,看着它那两只红宝石般的眼睛,试着将想说的话集成一束意念,向小雏鹰脑中传递进去。
果然,小雏鹰有了反应。
“我说小鹰儿,我不是你爹,你的爹是一只鹰,而我是人,知道吗?”阿锋对小雏鹰道。
“你就是我爹!你就是我爹!”小雏鹰一叠连声的坚持道。
“这..”阿锋满头黑线,一阵无语。
“爹!你别不理我。”小雏鹰见自己的“爹”不出声,委屈道。
“我说不是你爹就不是,再叫,我就将你扔出去。”阿锋吓唬小雏鹰道。
“爹!你要抛弃儿么?呜呜——”小雏鹰大哭起来,涕泪长流,凄惨可怜!
“这,..,不扔你也行,以后,你别叫我爹,叫我哥吧!”见小雏鹰哭得那么凄惨,阿锋无奈的妥协了。
“哥!”小雏鹰立刻破涕为笑。
“我的天!你还是鹰吗?!”看着这么人性化的小雏鹰,阿锋被彻底打败了。
“哥!我是隼,不是鹰。”小雏鹰纠正道。
“好好好!你是隼,那以后你便叫电电吧。”阿锋道。“还有,以后别让我师傅知道你会说话,记住没?”
“嗯!我是电电。”电电乖巧的应道。
“唉!”阿锋一声叹息,将电电塞进怀里,意念一动进静天域练功去了。
而躺在床上的蓝伯却心绪难平。
想着自己爱徒这二十几天所历经的种种凶险、好运和奇遇,蓝伯不免暗中庆幸;想到刚才晚饭时响在自己脑中那道稚嫩的声音时,他更是感到不可思议,这种只是听过的传说中的事情,自己也能遇上!更让他忧心的是徒儿这次进山竟然遇到了跟自己宗门有关的人。
“十八年了,自己的行藏终于暴露了。估计此时门中也开始派出人手来找自己了吧。”蓝伯心思电转的想到,“同时,自己那些以为自己早死了十八年的‘好朋友’,此时恐怕也是寝食难安吧!”
“..”
第二天一早,阿锋早早的起来了,霍霍有声的磨着刀,准备收拾猎物。
蓝伯从屋内出来,神情萎靡。
“师傅,你是不是那不舒服?”阿锋上前问道。
“为师没事!为师是因为徒儿昨日猎回这么多宝贝,兴奋得一夜没睡好呢。”蓝伯道。
“师傅!那你吃过早饭再去睡会儿吧,这些东西徒儿会收拾好的。”阿锋道。
“没事的,徒儿,为师在一旁打个下手,也能快点。”蓝伯道。
“嗯,师傅你先坐会儿,徒儿去做个蛇王汤,喝过后再收拾。”阿锋道。
不一会儿,阿锋将一大盆蛇王汤端上了石桌。先给师傅盛上一碗,自己端起碗正要喝上一口,电电却扑棱了出来,走近那一大盆蛇王汤,伸长小脖子就要喝。
阿锋赶紧一手将他抓了过来,将自己那碗移到了他面前。
电电毫不客气的伸喙喝了起来,还不时停下“唳唳”欢叫几声,像是在赞叹:好喝!好喝!
师徒俩大眼瞪小眼的盯着电电,无语至极。
烤!吃熟食也就算了,这小东西居然喝起了汤。
难道这便是隼跟鹰的根本区别么?
吃过早饭,师徒两人开始处理猎物,先从虎王开始,剥皮,开膛,剖肚,剔肉,抽筋,拆骨。
师傅在一旁指点,阿锋按部就班的干活。
电电也不甘寂寞的在一旁跑来滚去,还跳上虎王那颗裂开的大脑袋,两只小爪子一阵扒拉,竟然从裂开的虎头里扒拉出一颗滚圆的红色珠子来。
“师傅,这是什么?”阿锋拾起那颗红色珠子,问师傅。
“这是.?妖丹!对,就是妖丹!”蓝伯略一沉思,肯定道。
“虎王快成妖了?”阿锋吃惊的道。
“传说中,畜类中的一些强者活到八百年便能修出妖丹,而要真正化形成妖却至少要修炼千年以上。”蓝伯道。
“师傅是说野畜也会修炼?”阿锋好奇道。
“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如《山海经》中所绘所述的那些神魔鬼怪山精树魅,人能修炼,畜和其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