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走吧!”阿锋轻轻道:“与本尊一起征战天下!”
“咴律律——”
踏云抬头,啸出一阵高昂激越的长啸,直插云霄。
又是一个夜晚,阿锋骑着踏云,回到了当初与夏雨荷分手的山谷。
夏雨荷正呆呆的守在篝火旁。马蹄声传来,夏雨荷马上站了起来,待她看见骑着黑马回来的阿锋时,不由松了口气。
“你,你就将黑马收服了!”夏雨荷惊喜的道。
“没有,我只是跟他成了朋友。”阿锋道。
“咹!朋友?公子跟它成了朋友?这野马,它懂得是什么叫朋友吗?”夏雨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疑道。
“吭——”踏云听面前的小美女竟然说它不懂什么叫朋友,立马不爽的蹬着她打了个大大的响鼻。
“呵呵!姐,你惹我的朋友不高兴了。”阿锋笑着道。
“咦,它还真像是听懂了姐说的话似的!”夏雨荷惊奇的道。
“姐,你这些天就一直呆在这里么?”阿锋道。
“切!不是你个小混蛋让姐在这等的么,哼!竟然让姐等了三天,姐还以为你被那畜生摔死了呢?”夏雨荷狠狠的道。
“吭!”踏云听小美女竟然又称它畜生,大大的抗议了一声,对着夏雨荷一阵呲牙咧嘴,又上前两步,作势要踢。直把夏雨荷吓得躲到了阿锋身后去。
“你表弟呢?还没消息吗?”阿锋一边安抚着踏云一边问道。
“不知道,应该会来找我吧!许是还没找到这儿。”夏雨荷道。
“你把火生旺点,我去抓几只白鹇。”阿锋说完,进了左边林子里。
林子里有一群白鹇,数量不少。
阿锋展开神识,很快便在一棵树的横枝上找到了并排歇息的三只白鹇。他小心的折了一根树枝,将内力灌注树枝中,手腕一抖,树枝便利箭般射向那三只白鹇。
“嚓!”的一声细微轻响,伴着几声白鹇拍动翅膀的“啪啪”声,那三只白鹇已被阿锋投出的树枝穿成一串,“啪”的掉下地来。
这边阿锋刚一离开,夏雨荷走近踏云,便想骑上去。却被踏云一脚踢开。直把夏大美女气得将两只莲足灰常不小心的跺在了一块凸锐的石头上,痛得她直抽冷气。
阿锋烤着白鹇,一边听夏雨荷向自己告踏云的状,直笑得他差点将一只白鹇当柴给烧了。
...,...
两天后,一处山腹中,两人一骑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我前些天被踏云摔下来的地方,都说老马识途,果然不假。”夏雨荷说着,跳下马来。
“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再走吧。”阿锋道。
两人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阿锋从怀里掏出只烤好了的兔子腿,扔给了夏雨荷。自己从腰上取下一节竹筒,拔开木塞,咕噜咕噜喝了一口水。
“没礼貌,也不知女士优先。”夏雨荷横眼一鄙,嗔道。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是真的喜欢上了比自己小三岁的阿锋,在她心中这个小男孩跟自己弟弟没什么两样。而且阿锋一口一个姐的叫的她很是舒服得意:这趟没白来啊,白捡了这么个又厉害又便宜的弟弟。
“女士不是优先啃烤兔儿腿了嘛!”阿锋笑嘻嘻的道。
“小屁孩子,你说什么?这吃能叫啃吗?姐的吃相有这么差么?”夏雨荷抗议道。
“口误,口误!姐姐刚刚是咬的兔儿腿的。”阿锋笑着解释道。
“笑,姐让你笑!”夏雨荷拾起一个小石块就朝阿锋扔过去。
阿锋身子一摆,让了过去。
“哎呀!你的踏云跑了。”夏雨荷惊呼道。
“我知道,踏云往左边林子去了,那边有水,喝饱水他就会回来。”阿锋头也没抬,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边有水?”夏雨荷道。
“听见的。”阿锋道。
“嗯?怎么姐没听见呢?”夏雨荷白了他一眼道。
“嘘!有人来了。”阿锋突然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腾身上了一棵大树,并示意夏雨荷躲起来。
很快,前面的树林边便出现了三道人影。看得出,来的是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后面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和一位二十左右的青年。
三人速度不慢,转眼就到了阿锋他们方才休息的地方。
“快看,这儿有一只竹筒。”
少年眼尖,首先发现了被夏雨荷随手靠在一块石头上的竹筒。
“嗯?这儿还有几只马蹄印!”青年大声道。
“啧啧,这马蹄印也太大了吧?这得是多大的一匹马啊!”
中年男子低头看了看那只马蹄印,惊呼道。
“舅舅!表弟!我在这。”
这时,夏雨荷已看清了来人是自己的舅舅黄立荣一行,急忙从一棵大树后跑了出来。
“雨儿!”
“表姐!”
黄立荣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