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可能会让你痛不欲生,你可得给吾挺住了。”
画中人说完,从画中一步踏出,身上霞光万道,却并不刺眼,而是那么的和煦。可就在霞光罩住自己的一瞬间,阿锋发现自己突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画中人一把将自己抓起抛了起来,然后一手托住自己双脚,一手按着自己头顶,他这才发现面前的画中人竟然是这么的巨大,自己即使竖着也不够他两手一握。
“全身放松,切莫运功抵抗,”画中人道。
阿锋闻言只得放弃本能的抵抗和冲动。
“嗯,做得不错,小子,这个过程非常痛苦,你若是挺不住这苦的话,那你只能落个经脉俱毁,口角流涎的的白痴残废模样。”画中人道。
话音刚落,阿锋便感觉一股浩瀚的力量从自己双脚底的涌泉进入自己的体内。他内视自己的体内,只见那股淡蓝色的元气如一簇淡蓝色的火焰,正从自己的双脚中的经脉一路烧灼而上,对是烧灼,因为从这股淡蓝色的元气接触的自己开始,自己的双脚便传来形如火烧的剧痛,而且淡蓝色元气所经之处的经脉全都刹那间被煅烧的透明,这让他想起自己和师傅在山中烧炭时,炭窑的火候到了快封窑时炭窑中那些红得透明的木炭。他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就是一段烧得透红的木炭,而画中人就是那只煅烧自己的炭窑。
这股淡蓝的元气一路循脉而上,那煅烧的痛感紧紧跟随。
“啊——”
阿锋发出一声本能的凄惨的长嚎。
“咦?这是?一颗毒龙丹,万毒不侵那,你小子还真是好运。诶!没想到你小子修炼的功法也不错,竟然将断脉打通了。”画中人没有理会阿锋的凄惨,而是惊异道,“只是可惜,创出这部功法的人过于迂腐,这功法虽能洗髓伐骨,却在最后一步打通任督二脉时犯了大错。
最后一步虽然将断脉中那一腔死血冲散了,却没能将死血清除出体外。这些死血散布在全身脉络之中,终究会在脉管中形成血栓,从而导致血脉不畅,进而阻塞,最终导致一身功力尽失,瘫痪死亡。
一会,吾会将你体内散布的死血集中起来,通过你口中的玉津、金津二穴逼出到你口中,你须立刻将其吐出。”
阿锋此刻已痛得昏昏沉沉,听得画中人的话,意识中隐隐明白,却回不出话。
淡蓝元气在脉络中一路缓慢煅烧,半个时辰后到达了自己的中丹田。此时的中丹田中,那只自己佩戴了数年的贝饰正静静的悬浮在中丹田中央,那股淡蓝的元气一触到那只贝饰便毫不客气的将其包裹煅烧,眨眼间就将其融化成液体润入脉管壁中。
整整一个时辰的煅烧,淡蓝元气才烧过头顶的百汇穴,又将自己的满头黑发煅烧一遍,这才隐入画中人左手掌心而去。几乎同时,阿锋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元气从脚底涌入了自己体内,瞬间涨满了自己经脉穴窍。随后,他只觉口中一腥,下意识的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锋小子,吾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你能有多大的成就就看你的造化了。”画中人说完,突然幻城一缕霞云湮入画中不见。
体内痛楚不见,阿锋遽然醒转。
“我肯定是在做梦。”阿锋自语道,并使劲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
“哎哟!痛死我了。”
一阵剧痛,阿锋彻底清醒过来,发现一只拇指大的牛角蜂正弓着身子,使劲地蜇在自己大腿上。
“该死!”阿锋一巴掌将腿上的牛角蜂拍成了肉泥。巴掌拍出的的声响将另一只正要蜇向自己的牛角蜂惊得“嗡”的一声飞起,在他头顶绕着飞了几圈,这才不甘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