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虽然依旧没能放倒汪长生,但汪长生手下的那个黑衣人因为与夜清姬打得太认真、所以着实被无名的枪声给吓了一跳,夜清姬则乘着这个间隙手起刀落、把一颗子弹稳稳地送进了对方的脑袋,战斗宣告结束。
这一下,无名与汪长生一对一的对峙,变成了无名与夜清姬对汪长生二对一的包围。
“虽然我觉得有点多余,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们是谁?玉龙会的?应该不是吧……”即便是此刻,汪长生也依旧是一脸的从容与平静,满面都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冷静。
“你既然知道问了没用,那你问了又有何用?”此刻,夜清姬站在汪长生的身后,占据了主动的夜清姬说话的语气也变的有点调皮且拗口。
“从我今天得到的消息来看,玉龙会本身也是被某些奇怪的贼人给袭击了,而且还是打着‘帮忙’的旗号、跟人里应外合,然后又一声招呼不打地动了手,真是好一个强盗的手法!难怪玉龙会的那些人会措手不及。”
汪长生此刻的正面依旧是跟无名对峙着,但对话的主体显然是他身后同样举枪对着他脑门的夜清姬。
“强盗?你觉得你们黑色闪电有资格别别人下这方面的评价么?”夜清姬似乎对汪长生的批判很不以为意。
“怎么没有资格?像你们的这种行为、其实跟所谓的恐怖分子没有任何区别,你们现在的行为就像是拿一把菜刀走在街上,然后你撒酒疯能砍死很多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有多厉害,只能说明你这个人、有问题!”
“呵呵,那你告诉我,你们黑色闪电在规模扩张的时候,都是怎么‘义正词严’地把本地的组织给‘招安’的?”
“我们黑色闪电的行动代表着上天的本意,跟你们这种小孩的胡闹根本不是一回事,所以你不要做这种无谓的对比。”
无名深知、黑色闪电的人一旦扯到他们的教义的问题,这些人的脑子就一定会变得有些不清楚,所以无名为了避免跟汪长生说废话,所以就直接开口打断了他们两人原先的对话,道:
“你别管我的手法跟行为到底能不能上得了厅堂,我只是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身后的那人一直都想杀了你,所以你最好想点遗言吧,兴许我还能记住两句。”
“哦?杀我?因为什么?”汪长生即便听见无名这么明确无误的警告、也依旧没有任何的惧色,依旧满脸的愉快与淡定。
“没什么,因为你该死罢了。”夜清姬似乎也没有兴趣跟汪长生废话,所以她的回答也相当简练,但无名却深深地记得自己刚才之所以没有向汪长生脑部开枪的原因:拷问。所以无名在夜清姬说完之后,很快就接过了话头,问道:
“既然你已经是天山区的神牧,那么以你的身份肯定知道七长老究竟是谁吧?”
无名从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多么可笑,但汪长生听完之后的笑容却显得那么的自得与爽朗,他的笑声持续了很长时间后、才开口说道:“人人皆可是七长老,然,这天地间也不存在七长老,懂么?最接近神的人、只有祭司一个而已……”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当初警方并非没有追查到神牧这一层级,但所有的线索在这里都会断掉,因为能当神牧的人、脑子都得不清楚道一定境界才行,否则顶上也不会让他们坐上神牧的位置。”
汪长生一说完,夜清姬也随即对无名的行为表示了否定,因为夜清姬早就觉得、汪长生不存在审问的价值,汪长生活着、就是为了死在她的手里,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