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我是非接不可了!”
“你做梦!”
无名一说完,叶长天开口发表了意见,此时的叶长天的脸已经根本没法看,被踢坏的脸、夹杂着干湿不一的血液,恍若一张活生生的从地狱里爬上的恶鬼之脸。
“那按你的意思是说,这玉龙会只有你们黑色闪电接受才是唯一的出路,而我接过来则是大逆不道了?”无名以一种颇为讽刺的姿态回应着叶长天。
在场的几个董事似乎本来就已经对股份的事情不置可否,所以他们也没有兴趣再去掺合这么一脚,也许自从他们知道董事长被自己的孩子害死之后,他们就已经无意再在这个地方发展下去,玉龙会的死活早已与他们无关。
“当然,我不管你们在场的诸位今天是怎么想的,我今天就提出这么一个解决方案:
我今天给你们除司马炎和叶长天之外的所有人一个机会,你们现在就写一张合同、把你们手里的全部股份都让出来,第一个写好并签好字的、我给你七十万的报酬,而第二个写好的,就只有五十万,以此类推,最后的几个,对不起,一分钱没有!而且我不管你手里有多少股份,我只看你们写好合同的前后顺序!”
无名一说完,几个董事就彼此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有几个原本立场就很不坚定的人终于按捺不住、夺过了会议厅的一台电脑、开始了草拟文件,另几个人见状,也纷纷效仿,而最后的几个因为已经没有电脑可用,所以干脆用手写。
无名见那几个普通董事已经被‘拿下’,所以又把注意力移回了司马炎的身边,拿他调侃道:“说真的,你的姓氏跟我的妈妈一样,所以我本来是有想留你一命的,但是后来又想想,我又觉得应该这么来理解:
你之所以会姓司马,原因在于你的父亲姓司马,而你这个‘好儿子’又偏偏联手外人弄死了你的亲生父亲,所以,我真的不能留你,你连父亲都敢杀、那你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因此,虽然我很清楚你们黑色闪电的成员的思想多少都有点问题,但我、还是不能放你一条生路……”
无名说完、随即想要举枪开火,但夜清姬却拦住了无名,道:“先等等,他手里掌握的股份最多,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交易?有这个必要么?他本人死了,那其他人自然不敢再废话,这个所谓的玉龙会形同虚设、肯定也是看出来了的。”无名对夜清姬突然的慈悲显得有点惊讶。
“话是如此,但我觉得、这个人杀不杀其实都一样,他并没有多少价值,不过我们自己为了稳妥起见,我觉得我们还是叫他把股份出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写下来比较好,这样我们以后就会省去很多麻烦,手续齐全也方便应付那些条子。”
无名想了一下,发觉夜清姬的想法却也确实有道理,可问题是,一个被黑色闪电洗了脑的人,他会乖乖地去写这份出让合同么?
“怎样,她有想放你一马,你写还是不写?写、我就饶你一命;不写、我觉得你可能也不会死,因为你被她盯上,应该会生不如死……”无名对着司马炎问了一句。
司马炎自然不可能完全理解无名什么意思,所以很自然的,他摇头了。
可也就是在司马炎摇头的瞬间,夜清姬手里的手枪响了,子弹直接打在了司马炎的裆下,没打中要害、却穿透了裤子,而且司马炎似乎并非毫发无损,没有多久、无名就看见一股黄色的液体夹带着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司马炎失禁了。
“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她是名符其实的恶魔,论手段、她的招式比你们黑色闪电还多,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写了吧……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警告……”之前的诸多事例在无名眼前浮现,作为一个男同胞,无名终归还是不想看到那些残忍画面。
司马炎本身也不是什么硬骨头,所以夜清姬的这一枪已经让他的精神开始崩溃,眼角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下流淌,就在此时,应芳菲居然也出来凑了热闹,她拿出了手机放到了司马炎的身前,道:“在写字之前,我希望你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先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