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原先之所以没注意到组长指尖的状况、完全是因为组长之前被削前后的变化太小,如果不是后来组长指尖滴血的情景,无名可能直到此刻也还是无法发现组长指尖被削的状况。
随后无名又一次仔细看了一下,这一刻、无名很庆幸夜清姬是自己组上的成员,因为夜清姬的刀功实在太过匪夷所思,组长那被削掉的指尖、居然没有任何的瑕疵,切面光整无比,连露出来的骨白都显得那么整洁。
切面上的血液就像汗珠一样、一粒一粒地往外渗透,如果没有组长剧烈的挣扎,那这些血液一定会像艺术品般、整齐划一地挂在指尖,圆润无比。
但是,凡是有一点点常识的人都会明白,这样的伤口所带来的疼痛、将是无比剧烈的,而且组长只被削掉了一半的指甲,夜清姬之所以会留下另外一半的指甲、绝对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因为她想让组长更多地感受这来自指尖的痛苦。
而事实也正如夜清姬想要的那样,组长虽然没流多少血、表面上看也没受多少伤,但是他的挣扎自己的整个生命来进行的,整个木制十字架都被他弄得吱吱作响。
好长一段时间之后,组长才慢慢安静了下来,夜清姬也乘着这个机会拉下了组长嘴里的纱布,又问道:“密码多少?血狼王的联系方式又是什么?”
“联你奶奶个……”
夜清姬没听完、就立即明白组长依旧没有妥协的意思,于是,夜清姬也成全了组长,又一下,夜清姬削掉了组长无名指上的半个指甲盖,白色的骨骼被红色的血肉重重包围着,过了有几秒钟、血液才反应迟钝地从手指里渗出来。
组长的身体又一次疯狂了……
大约十分钟之后、组长又一次平静了下来,但这一次,夜清姬没有给他摘下嘴里的纱布,而是又一个狠手、剁掉了他大拇指上的半个指甲盖,这一下,组长终于痛得哭出了声,委屈的呜咽与疼痛的叫喊充斥了整个房间,在边旁观的无名都觉得、这么做似乎真的有点残忍了。
五分钟后,夜清姬用刀背抬起了组长的头,问道:“再问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惊魂未定的组长似乎对组织的忠诚性远远高于想象,此时的他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他还是用一个很坚定的鄙视眼神回敬了夜清姬。
夜清姬看罢,摇了摇头,挥手之间,组长左手的除大拇指外的四只手指、齐齐消失,当一种小而沉闷的声音响起时,无名看见、地面上已经躺着四根残破的手指,画面之惨,难以形容。
而亲自感受着这一切的组长自然最痛苦,没有多久,他就疼得晕了过去。
显然,夜清姬不可能让组长这么轻松地度过他最疼的这段时间,所以夜清姬随手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一桶污水、直接泼向了组长的脸,组长在瞬间被惊醒的同时,也已经是满脸的污秽,脏东西挂在组长的眼睑上、弄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而夜清姬则看似好心地帮组长把眼睛上的污秽拿掉,然后再一次轻声询问道:“你觉得、是继续这样生不如死好?还是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好?”
组长满是委屈的脸不知道是点头好还是摇头好,一时间陷入了无比的纠缠。
“你是说想要继续这样的状态好、是么?”夜清姬似乎是故意使坏地如此说道。
组长赶忙摇头。
“那你是想通了、要把自己所知道得都说出来了?”
组长赶紧点头。
“你真的想清楚了?”
组长眼角带着泪水又一次点头,而且力度不小。
“很好。”夜清姬似乎对自己的审问的结果比较满意,所以她很快就摘下了组长嘴里早已肮脏不堪的纱布,问道:“血狼王是谁?”
“这个……我不知道……”
夜清姬一听到这样的回答、立马又直起了腰,转眼之间、组长的裆部立即就挨了夜清姬一脚。
“如果说人同样都会死,那么,你在我手里、一定会死得特别惨……”夜清姬转眼之间面色铁青,看起来相当可怕。
而组长下方被踢之后、也立即明白了夜清姬的意思,连连慌忙夹着大腿、痛苦地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没有耍你的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应该知道我们组内的等级隔阂是非常严密的,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神牧的状况嘛!”
“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的!”
“电话……”
“电话密码多少!”
“880311”
“你们有没有什么口头的暗号!”
“……没……没有……”
“你平时都怎么跟他汇报!”
“没……”
就在组长欲回答夜清姬的问题之时,无名忽然听见门口之外有一些奇异的动静,而且这种动静不小,很显然、没有人会在晚上这种时间来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而且外头的声音听起来也不像是小孩的打闹。
“走吧!外头有人,可能就是来找他的!毕竟他失踪有一段时间了。”无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