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一看应芳菲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没把驾照放在身上,所以一脸坏笑地调侃道:“所以说,大违法与小违法,都是违法,五十步就不要笑百步了!快点走吧,尽量走小路,还有,把遮阳板放下来,这样外头的监控就基本看不见你的脸了!”
“我发觉你真的很有犯罪天赋呢!当初我也没发觉你这方面的才能啊,是大学学坏了,还是被夜清姬给启蒙了?”此时的应芳菲对无名有着一种别样的佩服。
“应该是后者,大学的我可是正统的好学生呢!只是我当好人的时候、没得到什么好结果,更没捞着什么好处,所以我觉得现在的状态挺好,至少够潇洒、够自由!你不觉得么?”
“潇洒跟自由是见识到了,至于你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不好说了,只是我已经上了你这条贼船,所以想跑也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觉得自己除了看开一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此刻,应芳菲的心态正在发生极速转变,虽然这种转变自应芳菲认识无名以来、就一直存在。
“我知道,你是我的班主任,所以你不会抛弃我的。”无名一边把卫衣男子绑起来,一边跟应芳菲撒娇。
“话说,你会不会有点残忍了呀?我觉得膝盖被打穿应该很痛吧……”应芳菲见那个卫衣男子血流了不少,所以稍微有点心疼。
“放心吧,死不了人,这枪的子弹跟小得钢珠似的,要打死人还真需要点技术。”无名显得漫不经心,因为无名觉得自己跟夜清姬相比,简直就是在世佛陀了。
无名把唯一男子绑好之后,又搜了搜他的全身,确定他的身上没有携带致命性武器,于是无名拉出了塞在他嘴里的破布,问道:“说吧,你卖给刚才那两个人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卖你奶奶个腿!吃、屎去吧!”卫衣男子现在的情绪显然相当愤怒。
无名听罢,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直接甩给了唯一男子两个大嘴巴子,然后又问道:“怎样?奶奶的腿好吃不?”
应芳菲听完这点对话,不禁笑了出来,但她依旧在认真开车,并没有插手去管无名正在做的事情。
无名见卫衣男子一脸的委屈,所以也不再废话,直接找来一把刀子割开了他手臂上卫衣袖子看了一下,里面居然没有黑色闪电的印记!
“你不是黑色闪电的人?”无名有点惊讶。
“我只是一个赚跑腿费的人!谁知道什么黑色闪电啊!”此刻,卫衣男子的帽子终于全部滑落,无名也总算可以完全看清他的脸,此人脸上的皮肤有点糟糕,不仅痘痘多,坑也多,整张脸简直都快变成了一张砂纸。
“那你刚才跑什么啊?”无名有点生气。
“谁知道你要干嘛啊!我还以为你是要来抢钱呢,道上这种事太多了,我能不害怕,能不逃跑吗!”
“你说你是跑腿的?那你的上家呢?是谁?你之前手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不知道!吃、屎去吧!”此时,卫衣男子还是充满了反抗的情绪。
无名见此情形,也懒得再去扇他的嘴巴子,只是随意地用手里的破布拍了拍他的膝盖,在破布蘸到卫衣男子膝盖的一瞬间,卫衣男子瞬间疼得大喊了出来,无名为避免自己和应芳菲的耳朵遭罪,又把破布塞回了卫衣男子的嘴巴里。
很长时间之后,卫衣男子才渐渐安静了下来,无名也又一次把他嘴里的破布拿了下来,再次问道:“你刚才手里拿的东西是什么?”
“药…印度的仿制药……”此时,卫衣男子因疼痛几近虚脱,所以也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
“治什么病的药?”无名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因为这种将近虚脱的状态、最容易逼问出想要的情报。
“白血病的……”
“白血病?不是艾滋病么?”无名有点讶异。
“不知道,艾滋病不是没药医么……反正我手里的是治白血病的硬度仿制药,那哥们好像是白血病加艾滋病吧……估计活不了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