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这个区委书记在天山区的时间已经很长,所以他在天山区里几乎说一不二,本地的商人中、跟他要好的,都混得不错。”应芳菲并未直接回答无名的疑问,而是补充了一下其他的细节。
“这哥们是铁了心要当地头蛇,是这意思、对吧?”无名随口应了一句。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我记得这个区委书记叫什么汪长生吧。”
“那你们的总经理呢?叫什么?”夜清姬也补充问了一句。
“董火炎,有听说他是五行缺火,所以名字里带了三个火。”
“那行吧,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也是多说无益了,对了,你画一张你们夜总会各个楼层的平面图给我,还有,也把你们总经理平时的作息习惯、以及经常出没的地点写下来,我们需要现场探查一下。”夜清姬见早餐已经吃完,话题也讨论得差不多了,所以准备收尾。
“不对,你还没说你们的股东都是谁呢。”无名突然补充了一句。
“我要是知道、早就说了,那几个股东都挺神秘的,他们的具体身份可能只有总经理一个人知道,底下的人只管打工赚钱,谁没事去管这个?”
“那一点线索都没有?”无名有点不甘心。
“我不是已经说了,总经理是肯定知道的,而且我觉得总经理自己就是一个大股东。”
无名听罢,没有再说话。
没过多久,应芳菲就应夜清姬的要求,把她所需要的东西都画在了纸质材料上,夜清姬是看着应芳菲画的,所以应芳菲画好的时候,夜清姬也已经把材料上的东西都记了下来。
上午将近十点,夜清姬准备出门,无名习惯性地准备跟上的时候,应芳菲却将无名拦了下来,道:“你得陪我回去把我的东西带过来,我身上的衣服还都是她的。”
无名一开始还没注意,但是被应芳菲这么一说,无名才发现、应芳菲身上穿的衣服确实都是夜清姬的,无名转头看了夜清姬一眼,夜清姬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径直转身出门去了,无名知道,这是夜清姬表示默许的意思。
夜清姬离开后,应芳菲很快也给自己打扮了一番,于是,无名也带着应芳菲出门了。
“你家住哪?”刚刚下楼的时候,无名便问应芳菲道。
“就在学校对面的小区里,一直都没有变过。”应芳菲的回答很是简单,但无名却意识到,要想回学校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没有车!
帕萨特被夜清姬撞坏、所以肯定没这么快修好;夜清姬没车、她自然会把那辆破桑塔纳开走;而学校离无名所居住的这个新区相当可观,没车的话、那么选择也只有三个:打的、公交、以及租车。
打的的话,无名担心司机会有问题、而且被人跟踪也很难察觉;至于公交,坐公交花的时间太多,而且大庭广众之下、也很难看出究竟谁会是黑色闪电的成员。
所以思来想去,选择只剩下了租车,可是这附近并没有租车行,所以无奈之下,无名只好去吴八斤的修车行里看看有没有代步的车子。
无名和应芳菲刚刚踏进吴八斤的车行的时候,无名立即就发觉到,吴八斤的脸色铁灰,简直毫无人气,而且那辆车还原封未动,依旧破破烂烂地停在那里,无名见状、下意识地小心翼翼地向前询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吴八斤如同活死人一般,久久不见反应,无名又拍了拍吴八斤的脸,这时吴八斤才回过神来,没有太多意识地问无名道:“怎…怎么了?车…车子,还没修呢……”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啊,你没事吧?”无名担忧地问道。
“我…我没事…但是…我爸…我爸他…被杀了……而且连具全尸都没有……”
“被杀了?怎么会这样?”无名身后的应芳菲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所以对这类的话题出奇的敏感。
“不知道……那天黑色闪电在处理我爸的尸体的时候,正好有一个警察路过了那里……可是,那时候就已经晚了……我爸的身子已经只剩下了几根骸骨……连脸皮都已经被那些比人还大的狗吃掉了一大块……”
吴八斤越说、脸色就越是难看,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和恐怖,只是无名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心里并未有太多的感触。
“那后来呢?警察有没有说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无名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低沉一些,以展示出一种感同身受的悲伤。
吴八斤听完,虽然摇着头,但嘴里却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警察说,我爹的脑门上有一个弹孔,所以,我爹,是被杀的……就在前面的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被杀的!”
无名听完,立马就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发凉,随即,无名又有点紧张地问吴八斤:“警察有说你父亲大约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这个我问过,警察说、我父亲死后没多久、那群吃人的狗就已经来了,所以算起来,我父亲的死,估计就是一周之前,而我,居然昨晚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