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名只好脱下自己的外套、把那个年轻人的双手反绑,然后押着他往中年人的位置走去,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无名走到目标位置后发现,这附近的地面确实平整地很,根本找不到一处可以让人摔跤的地方,唯一的‘可疑之处’就是一根静静地躺在边上的小棍子。
‘应该没有人会因为这么一根棍子就摔倒吧?’无名心里觉得好笑,然后又看了周围的环境一眼,发现这一带现在确实没几个人,除了一直站在原地的初雪,别的都是一些远处的行人与过客,不可能会对中年人的逃跑造成影响。
“嘿,我说你的本事未免差得台夸张了吧!这样的大马路你也能跑摔倒?”无名一脸愉快地拿中年人调侃道。
“你小子知道什么!刚才我是被那根木棍子丢中了膝盖、才会摔倒受伤的,否则以你小子那么点水准也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做梦!”
“被棍子丢中了?你怎么不说你的脑袋被屎给砸到了呢?”无名越听月觉得搞笑,居然真的会有人因为那种不足20厘米的小棍子而摔倒受伤,简直可笑之极。
“嗨,我不跟你小子废话,刚才那根棍子飞来的力道确实不小,谁挨了那么一下、都得乖乖地倒下!”
无名看着那中年人的表情,好像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而且以他的处境、根本就没有开玩笑的价值,只是这附近好像确实没有人可以做到这种事情,所以无名也只好这么不了了之,毕竟继续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那可以把钱包还给我了吗?”无名见中年人好像摔得不轻,便不再扯淡,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中年人看着无名、没有说话,无名见这中年人现在基本跟一个废人无异,便自己动手、拿回了钱包。
“怎样了?钱包拿回来了?”初雪见无名已经完全控制了那两个人,于是慢慢地向无名的身后走去,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情况。
“嗯,拿回来了,不过这个中年人也是够笨的,自己跑着跑着也能跑摔倒掉,也是算一个奇迹了。”无名看了初雪一样,笑着把情况说了一遍。
初雪听罢,会心一笑,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无名听罢,挑了挑眉毛,随口道:“要不,交给警察?这附近正好有一个派出所。”
“可是,做扒手这种事情好像也不能把他们关多长时间吧。”初雪听完无名的建议,也若无其事地随口回应着。
“我说小姑娘,你的眼力可真不错呀,我们刚才速度挺快的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已经坐起来的中年人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遭遇,发觉到,自己的霉运似乎都是从自己的行动被初雪看破的时候开始的,于是他对初雪有了一点好奇。
不过初雪似乎根本就没有兴趣去搭理中年人的说话,依旧是看着无名继续说道:“我看这两个人对这一带好像知道得不少,要不我们干脆卖他们一个人情好了,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呢?”
无名听完,不仅惊讶地看了初雪一眼,因为这样的话、真的不像是一个校园的女生能够说出的。
“我说小姑娘,不简单呐,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知道怎么做人情交易了?看样子你的家教不错。”那中年人似乎也对初雪所说的话很感兴趣,所以他说话时候的表情、也很有一丝别样的感觉。
但初雪自己却根本没有把这些情况放在心上,只是随口回应了一句:“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只能这么回答你们,这一切并不是因为我成熟,而是你们自己有时候太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