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进调整了一下呼吸后,继续解释道:“说真的,我姨夫是个老实人,他那样的人是怎么认识陈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们家里都很难理解,也许就是因为普通的男人都镇不住陈姐,所以我姐夫才会突然暴毙身亡吧,无福消受罢了!”
“这种情况叫什么来着?克夫?翁进,你可得小心啊,别为了喜欢一个女人,把小命都赔了进去。”海滨打趣地说道,海滨是东北的朝鲜族人,所以他开玩笑时候的口音总显得特别逗,跟小品讲相声似的。
翁进听完,也是会心一笑,道:“反正我不怕,我姨夫是个独生子,父母也已经早早地离开了,所以陈姐现在是一个人,我姨夫也没给陈姐留下什么家产,所以,我想保护陈姐!”
“保护?我怎么觉得陈姐并不像一个需要保护的人呢?”无名随口回应道。
翁进似乎直到此时、也依然在在意陈姐之前对无名的‘特殊关照’,所以翁进看无名的表情总显得特别奇怪,但翁进念在兄弟情谊、也没有太去计较这些细节,所以淡淡地回应道:
“不管怎么说,我毕业后就会呆在陈姐身边,如果她不愿意,那我就在这附近也开一家小店,默默地注视她,我也是开心的。”
无名听罢,轻轻摇了摇头,意识到:翁进已经没救了,多说无益,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算了,不干预了。
“对了,那你这么了解这一带的治安状况,是因为陈姐的关系吗?”还是海滨在转移话题、缓解着尴尬的气氛。
“嗯,不能说没有关系,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想要保护陈姐,所以我就必须了解这一带的状况,只有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而了解这一带、那黑色闪电自然就是绕不过去的坎。”
海滨听完,也意识到,翁进真的没救了,早前大伙不知道陈姐的存在,所以大家伙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如今这样,翁进开口闭口全是陈姐,已经完全‘病入膏肓’了。
“哎,不对啊,大头,你怎么都不说话呢?你不是最喜欢来这里洗澡的么?今天让你见到老板娘本人了,你怎么不说两句?”海滨见今晚大头都不说话,便有意调侃道。
大头听见有人叫自己,才忽然回过了神,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没,我只是觉得,陈姐确实挺漂亮,只是我觉得她可能没有心怡那么纯真,我还是偏爱心怡那类的女孩。”
翁进听见有人说陈姐不如别人,心里立马就如同吃了一坨牛粪一般的恶心又难受,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好在翁进最后还是控制住了情绪,毕竟大头其实也没说什么。
“你还在心怡这边打转呀?人家别那个公子哥都交往半年多了!该发生的全发生了!你还在幻想什么呀!”海滨发现大头直到现在都还在为心怡纠缠、既有点为大头不甘,又有点气愤大头的不争气,所以说话的语气不经意间激动了起来。
无名也庆幸,自己的宿舍里还算有一个正常人!
“不会的,我相信,心怡是个好女孩,有些底限她是不会去突破的……”
……
距离罪欲人间不足十五公里的一个高层住宅。
心怡与丁书言的‘情侣生活’在继续。
“心怡,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丁书言的提问显得有点委屈与急躁。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没事就早点休息吧。”心怡卧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回应着丁书言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都不让我碰你?”
“你在胡说什么呀?我们不是在一张床上睡了吗?”
“可是,除此之外呢?别说接吻,我连你的手都没牵过几次,我是你的男朋友呀!”丁书言的话说得满是委屈,曾经他还觉得这些状况都是心怡纯洁与善良的象征,但是,交往半年多后,他也不得不开始怀疑,心怡的真心到底在不在自己这里。
心怡见丁书言的情况有点奇怪,只好放下手机,然后轻轻捧起了丁书言的侧脸,道:“难道你忘记了?你自己曾经答应过我的,说要守护我们之间感情的纯净无暇,你是后悔了么?”
其实心怡之所以不让丁书言碰自己,确实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并不喜欢他,心怡之所以会选择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除了最初时对无名莫名的恨,原因也在于丁书言是一个很‘便利’的人,因为他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满足自己在物质方面的需要。
另一方面,心怡之所以没有跟丁书言发生‘深入接触’,相当的原因也在于,当初第一次帮陈姐的忙的时候,那种中年人泄出来的白色液体、着实让心怡恶心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心怡甚至看见男人、就会有点反胃,好在这种症状已经消失,不过,心怡还是不想让丁书言得寸进尺。
而且在熟悉这个丁书言之后,心怡发觉,这家伙的事情简直比女人还多,他整天最大的乐趣可能就是保养皮肤、穿一身所谓帅气的衣服,然后再自拍一些光彩照人的照片
‘这些不是女人的事情么,一个男人也可以这么矫情?也许可以吧,但我不喜欢’。至于正经事,丁书